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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轻声乞求道:“圆圆,里面也好痒……摸一摸里面……操深一点……啊……”
陶圆圆还没等他尾音落下,就将细白的两指整根捅了进去,掌跟碾压在红肿的阴蒂上,将那里按得像要陷回层叠的褶皱里一样。陶圆圆手指娴熟地搅动着湿软的花穴,细细地开拓着紧致的穴道,他一边剐蹭着娇嫩的肉壁,一边使坏般的用指甲轻轻扣挖穴心,把一口小穴玩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不断随着他抽插的手指喷溅而出。
“啊啊!好酸……别抠那里……想喷了……圆圆!受不了了……”
穴里猛然炸开令人舒爽到想要落下眼泪般的快感,殷雪初眼前泛起五彩斑斓的色块,他绵软的脖颈向后深深弯折,单薄的双肩大开,抵在乌黑的椅背上,红舌伸出唇外,泛着红晕的眼角滚落滴滴生理性泪水,他吐着舌头竭力喘息着,整个人深陷在绵密的快感中。
殷雪初软着身体低声呻吟着,隐约间觉得大脑有些混沌,眼前泛起大片大片的黑雾,他本以为是快感来的太过猛烈,最近没得到足够休息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但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指尖也开始麻痹起来,本来搭在陶圆圆乳肉上的五指微蜷着脱力地滑落,打在自己大敞的双腿之间,他涣散的瞳孔失去了焦距,无助地向上翻去又挣扎着回落,殷雪初大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低声呼唤道:“圆……圆圆……我有点……有点难受……可能是……低血……血糖,你……”
陶圆圆靠在殷雪初白软的小腹上,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两指抵住花穴里的软肉上微微凸起的小点辗转磋磨,他耳边回荡着殷雪初粘腻的呻吟,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他只以为是殷雪初爽的没了力气,手下依然按在他的穴肉上不停操弄,直把穴里的软肉戳的颤抖着快速收缩起来,掌跟下的花蒂硬挺得像个小石子,鲜红的肉壁紧紧吸吮住他细白的手指,痉挛着从穴心喷薄出一股晶亮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打湿了陶圆圆的手掌和殷雪初自己白嫩的小屁股。
“啊……嗬嗯……嗬……”
让陶圆圆没想到的是,殷雪初花穴里喷洒出淫水的同时,他整个人四肢抽搐般地颤了颤,细腰无意识地向前挺起,弯折出一个微弱的弧度,而后像被抽走了全部筋骨一般歪斜着软倒下去。陶圆圆慌张地站起身来匆忙接住了殷雪初无力后仰的脖颈,让他苍白的脸颊靠在自己手臂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微张的唇角边淌出的涎水。
殷雪初一条光裸的大腿还搭在扶手上,另一条已经随着倒下的惯性软垂下去,踝骨伶仃地弯折,白皙的脚趾软绵绵地蹭着地毯。下身粉嫩的肉棒彻底瘫软成小小一团,顶端瑟缩起来的小口和藏在后面的肉缝一起可怜巴巴地小股淌着粘液。
陶圆圆撑着殷雪初软烂的身子,让他的完全脱力后折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看着他彻底翻白的双眼和失去血色的唇瓣,慌张地轻拍他的脸颊:“雪初,雪初!能听见我说话吗,你哪里难受?雪初?”
“他听不见你说话。”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陶圆圆身后响起,惊得陶圆圆猛然回头,正看见李景辰缓步向他们走来,突然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茫然地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李景辰倒是非常从容,看了看瘫靠在陶圆圆怀里殷雪初那软若无骨的身子,餍足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