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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操死了……想喷……啊!什么在磨我……太快了……”
陶圆圆软垂着脖颈趴在殷雪初身上,红舌挂在唇角,抵在殷雪初秀挺的锁骨上,无意识地舔得那里泛起淋淋水光,他被钟凯操到前倾又被拽回,身下的小肉棒也被带动着九浅一深地抽插着殷雪初的花穴,龟头间歇顶在卡在穴心不断震动的跳蛋上,前后夹击的快感令他在昏醉中竟也高高后仰起脖子,大张着单薄的肩膀,细腻的皮肤下绷出漂亮的蝴蝶骨,高声呻吟着前后一起喷了出来。
一股淫水浇灌在了钟凯硕大浑圆的龟头上,爽得钟凯就着喷涌的骚水一口气操开了陶圆圆的宫口,那圈软肉含住硕大的龟头,不常被碰到的地方羞涩地咬合着,子宫内敏感的肉壁被向上弯翘的龟头操的凸起又复原,筋络狰狞蜿蜒的粗大肉棒把宫内娇嫩的骚肉磨得红腻湿滑,钟凯伸手狠狠掐住陶圆圆穴前红肿的小花蒂,在他崩溃的高声尖叫中喘着粗气将浓精一滴不剩的灌进了小子宫里。
陶圆圆在被内射的同时,身前的小肉棒也抖着身子将一股白浊喷进了身下殷雪初软嫩的花穴里,殷雪初穴心里的宫口已经被跳蛋磨开了一道小缝,又被陶圆圆突然射进来的精液烫得抽搐般得翕张起来,几缕浓稠的精液沿着红肿的宫口流进了子宫深处。
“好烫……下面,什么流进……进来了……好深,嗯太酸了……”
殷雪初身前挺立的小肉棒一直被夹在两人软绵绵的小腹之前磨蹭,伞状的湿软龟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马眼里淌出的前列腺液将二人的肚皮涂得一片粘腻,陶圆圆被大肉棒操的太狠,小肚子上不时露出子宫里含着的肉柱贲张粗长的形状,正顶在殷雪初被压得酸麻的小龟头上,弄得他迷乱地绷紧了脚尖,肉茎颤了颤吐出几缕白浊,刚好打进了二人圆润的小肚脐里。
殷雪初被陶圆圆射进子宫的同时,跳蛋也带着浓精一起卡进了他娇嫩的宫口里,磨得他在昏迷中也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激得他酥软无力的四肢瞬间绷直,涣散的瞳孔竭力向下翻转,含不住的口水不停地顺着嘴角流淌,在又一阵高频的震动中肉壁抽搐着从穴心深处喷薄出一股透明液体,那液体沿着还含着陶圆圆疲软阴茎的殷红嫩肉淌个不停,到后来竟慢慢变成了浅黄色。
钟凯粗喘着气将自己仍然硬挺的阴茎从陶圆圆被操的合不拢的软烂穴口里拔了出来,一汩淫液伴着“啾”的一声一并喷涌而出,他盯着两个小美人贴合在一起的淫糜下身撸动着滚烫狰狞的柱身,那里被干的汁水淋漓,透明、淡黄、浅白几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汩汩地从红艳的穴口里不断淌出。
钟凯又俯下身一边将依然滚烫的狰狞龟头顶进陶圆圆白皙滑嫩的臀缝里摩擦他悄悄张合着的后穴,一边凑过去一口含住殷雪初耷拉在嘴角的软舌嘬弄起来,含糊地说道:“哥哥我还硬着呢,你们俩也没爽够吧,咱们再来几场,一起玩够本儿。”
夜色深沉,厚重的窗帘将屋外透亮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