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一边孩，一边等着叶菰隐醒过来。

“他这一年闭门不，一直在为孩祈福，为他和你的惜缘，还有卷卷和满满。”叶菰隐抱着柳夷凉，“他这一年请大师了六次法事，他说惜缘已经转生投胎到另一个世界了，应该是一只长生不老的小狐狸仙了。”

他又慌张地看向柳夷凉。

柳夷凉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叶菰隐的声音很平稳，他愿意听他继续说。

“他让我过去，是为了求我给惜缘在叶家的祖坟里讨一块地，我跟娘亲说了的，她把二十多年前为我腾来的位置给惜缘了。我死后也会陪着惜缘长眠的。”叶菰隐笑了笑，“菰初把惜缘的骨灰收好了，昨日已经土为安。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他还说，惜缘并不怪你，惜缘很喜娘亲。一切都是他的错。”

柳夷凉的发有些，叶菰隐给他顺了顺：“明天我们去叶家祖坟看看吧。”

和叶菰初去凌绝峰寻药的时候，他和叶菰初发生了好几次关系，但是那更像是在自我放逐，而不是在疗伤。

叶菰隐午后才睁开了，他看着坐在边上圈红红的柳夷凉，坐起来，伸手了他的脸：“怎么哭成这样了，不哭了。我还活着呢。只是最近觉多。”

在一旁观看的叶菰初睛一亮，他原本只是试探着放去的，没想到......

叶菰初偏偏在他准备和叶菰隐开启新的生活的时候，又把他拉回了那一段痛苦地苛责自己的过往，他怀期间髋骨很疼，情绪也不是很稳定，因此了让自己无比后悔的事情，幸好有叶菰隐陪着他，不然他也不知卷卷和满满能不能顺利生。

这一次办得比较低调，因为要把卷卷过继给叶璟了。

了准备，从叶菰隐生的时候，她就知总会有这么一天，她并没有哭。

叶菰隐牵着柳夷凉的手，走到了更里面的位置，那里有一块小小的墓碑，后面是一个小坟墓，墓碑写着惜缘的名字，墓碑前放了很多糕。

柳夷凉却没有任何异，他知是那一把匕首，他现在终于能够坦然面对了。

“要是我健康，一直被养在爹娘边，也有可能变得和他一样不会讲话。”叶菰隐抱着柳夷凉摇了摇，“因缘际会罢了。也许我应该谢自己病弱的，不然你可能不会喜那个健康成长的我的。”

柳夷凉这天抱着叶菰隐哭了很久，他也不知为什么，泪一也止不住。

三月初四。

柳夷凉这一晚睡得很香。

抓阄的时候，卷卷抓到了一个算盘，满满抓到了一把匕首。

柳夷凉却在床边哭了很久，连孩的哭声都忽视了，他发现了时候卷卷和满满都哭得噎噎的，兄妹俩自然没有什么烦心事，大约只是饿了。

柳夷凉和叶菰隐把卷卷和满满给了叶婠婠照顾，两人一起去了叶菰隐昨日说的地方。

叶菰隐的话语总能让他受到温柔又平静的力量，他现在很依赖叶菰隐，但是他很快就要失去他了，他不知该怎么办。

如果他蹒跚学步的时候，认识的是叶菰隐就好了，如果他记事的时候，喜上的人是叶菰隐就好了，他就不用经历这份痛苦。

叶菰初似乎在情的表达上天生有缺陷，明明是一件好事，偏偏要藏着掖着，如果他早就告诉他，他们的孩并没有在葬岗无声无息地消失，而是被他带回了家，他就不会一直陷在负面的情绪中无法自。

去秋来，卷卷和满满的周岁到了。

晚上躺在床上，卷卷和满满睡在边上的小摇篮里，柳夷凉看着叶菰隐，想再看久一：“你和叶菰初真的太不一样了。”

叶菰隐把柳夷凉圈在了自己的大披风里，跟他说着今日之行的原因：“菰初他前些天叫我去金桂园。他现在说不了话，我又不会手语，他就用手写的方式告诉了我去年今日的事情。”

今天下雨，叶菰隐给柳夷凉也加了一件披风，他们俩下了车，撑着一把伞走到了里面。

叶菰隐笑了笑：“格是很不一样的。”

哎。要是自己走了，叶菰初那家伙现在可是在学腹语......都能说简单的话了，不知会不会把他嫂嫂气哭。得找机会教教他怎么哄柳夷凉。

他想了想，还是为叶菰初说了几句：“其实，如果他从小就长在观，说不定也会和我一样与世无争？”叶菰隐想，倒也不是完全与世无争，他还是争了柳夷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