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瞒下来，怕这个好老太太心疼，可殊不知徐老夫人早就通过各途径了解了一切，她如今这么说，徐老夫人只觉得揪心万分。

“哦？为什么说是或许？”徐老夫人看上去有些混沌的眸中划过一明锐利的光。

她知，自己锋芒太盛，总会让各各样的人到担忧或是忌惮。

徐老夫人问她，“慈慈啊，以前的日是不是很苦？”

“真是好孩，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外婆知你很聪慧，那你接下来的路你想过怎么走吗？”

姜慈闭了闭，心下已是百转千回。抬目对上老夫人鼓励的目光，她把暂时的打算说来了，“大学会学金或者计算机，再往后，可能考研可能工作吧。”

徐瑜还想说什么，徐老夫人底已经染上不悦，张毓见状赶拦住她,跟老太太赔笑：“好了小瑜，我知你替你表兴呢，这傻孩就是不会说话。”

她下意识地隐瞒了一分，就是她还比别人多挨了打。

“他们会觉得苦，但我不觉得有什么，每个人怎么活都是活，活的方式不同，结果相同就可以了。”姜慈的嗓音很好听，徐老夫人不由自主被引，“我只是吃穿住行比别人稍微差了些，又比别人多了些活，如今想想，其实真没什么。”

童年里是没有快乐没有声笑语的，只有数不清的谩骂与嫌弃。别人用童年治愈一生，她却只能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或许吧。”

徐老夫人的手轻拍着姜慈的手，两个辈分的手叠,老夫人着老镜的眸中有些泪光闪烁，“来,去外婆屋里说话,这里忒吵了。”

“真好。”徐老夫人笑容更盛，带好几条皱纹，却更显亲切，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着她的手，“能读多就读多，多好的事儿呀。哦对了，不是还有双学位吗？如果慈慈两个都喜，那就都学！换了谁外婆也不信他有这能力，可我们慈慈肯定可以的。”

这是在嘲讽她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

姜慈被说的心怒放，冷峻的脸上都不由浅浅的笑容。

我可不敢说,我只能说我重在参与，毕竟能参加一次也是一荣幸。”

徐老夫人一乐，这孩没有别人说的什么冷漠，更没有张毓说的那些七八糟的缺，分明是个至至纯的孩。

她的问题姜慈不止听到过一次，很多人都在问她，姜桓也问过她，但她都没有给过一个确切的回答。

老夫人带她屋，屋里的陈设比外面更复古，老夫人走到老式雕的贵妃塌前坐下，手一直抓着姜慈的，慈祥的面容是姜慈从未在老人家脸上见过的。她坐在檀木雕小椅上，想听老夫人想说些什么。

徐瑜下意识就要阻止，张毓知刚刚怒了老夫人，再不敢惹她，赶拉住徐瑜,摇了摇，示意她安分儿。

徐老夫人警告地看了她们母女，不想太落她们面才没继续说下去。

“以后要常来看外婆知不知呀？外婆喜囡囡。”徐老夫人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