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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直起鸡皮疙瘩,嫌弃道:“你别那么变态地看着我!”
赵岭忍不住笑起来:“这不是担心你回家受委屈吗。”
“怕什么,有我姐顶着呢。”云修竹一脸无所谓。
“……那当年,你怎么会在考试前休学?”赵岭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云修竹怎么会好端端回个老宅就受伤了?而且要不是这莫名其妙的休学,他也不会变成云修竹的学长,原本可以高中三年日夜相对,最后不同班就算了,甚至跨年级还只有两年。
或许是离老宅越近,云修竹身上的伪装就越厚,他眉梢一挑,看起来竟有点狂放不羁的邪气,“当然是因为云修柏那个贱人害我。”
云老爷子偏疼幼子,对云修柏自然是宠爱有加。云修竹只比云修柏年长一岁,对这种偏爱感受得分外明显。不过云修竹虽然觉得爷爷偏心,可也不太稀罕,谁又不是家里的小宝贝了,他爹妈、他姐也是宠着他的,云修柏能有的,他全都有,有时候他甚至会和云修柏分享玩具和零食。
老爷子偏心,不代表他就要讨厌云修柏。
而且云修柏长得还挺好看的,一双桃花眼温温柔柔,笑得时候眼睛会眯起来,像一只小猫咪。
可是不知道是他哪一点触动了云修柏的逆鳞,中考之前照例每月一次的回老宅吃饭,云修柏说有不会的题问他,他跟在后面上楼,最后一级台阶还没站稳,云修柏对他猛地一推,云修竹毫无防备地滚下楼梯。
这一推,云修竹骨裂加轻微脑震荡,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因为伤着腿,得卧床休息两三个月,考试也没法考了,只能办休学,明年再战。
当时云修竹在病床上怎么也想不明白云修柏为什么会推他,后来才知道,那是嫉妒、是贪婪、是对金钱与权力的渴望。
凭什么一个不受老爷子宠爱的孩子能过得比他还好呢?
所有人都顺着他,二伯家也应该爱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云修竹都不知道该骂他愚蠢无知还是脑子有病。
反正两家的梁子是结下了,本就不和睦的家庭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就这样咯,”云修竹理了理并不存在褶皱的衣服,“我要去收拾小贱人了。”
云修竹慢条斯理地下车,周身萦绕着的矜贵气质无法忽视,和之前的柔软单纯判若两人。赵岭的心剧烈跳动着,良久才说道:“加油,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当然。”云修竹挥了挥手,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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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传媒,茶水间。
景文看着面前这个、把他堵在茶水间的男人,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