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胆战心惊地听着后的动静，从男人冷淡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十七今晚应该不会好过。

周仲予是冲了澡才上来的，晚间一个新谈的合作展十分不顺，对方的势力在外省，也似乎丝毫不顾忌周氏集团的背景。这无意义的周旋令他到疲惫又烦躁。

他认了这个声音。

“在我面前只打了两把。”小九诚实。

十七闭嘴了。男人随即看向一旁的青年。

“你看着年纪还小，怎么不读书呢？”林作为一名把优秀刻在骨里的人民教师，提了他想问好久的问题。

“……”林敢怒不敢言。

听到问话后，他抬对上周仲予的视线，只得张嘴回答：“小林老师问我为什么不上学……”这话听着告状似的，委屈。

【失败】十七的游戏界面变灰，自己的段位积分又掉了。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发。

周仲予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前战战兢兢跪立着的男孩。清洗过后，周都是他喜的味。

“哎小林老师，蛮的。”十七没骨似的靠在一旁，笑嘻嘻地评价。

林没听到回答，但他觉自己双发麻，于是他尽量小幅度地挪了挪快没有知觉的膝盖——

“让你动了吗。”

“不要动。”后的小九才发现似的提醒他。

待小九一地为他调整好跪立的姿态后，林这才得以安静下来仔细打量自己所的环境——地面全铺着白地毯，前两三米远的地方摆放了一个黑面单人沙发，有明亮的束灯垂直打下来。看不到窗，所有的墙面都被暗红的丝绒布遮挡着。

“这和没穿有什么区别。”林小声嘀咕，即使这两人都在场，也不会给他带来那人似的烈压迫，他的大脑也逐渐朝往日的活跃程度慢慢回血恢复。

“那可以说话吗？”林安静地跪了会儿，他到有些无聊。

肤健康红，衣服半遮不遮地挡着位——他走过来的时候注意到，男孩的后，那团被遮挡着的格外圆的弧度。

“在聊什么。”来人往房间内走了几步，冷淡的嗓音让隔着有段距离的林打了个颤。

周仲予看了不远僵直跪立的人，然后抬手了一下十七的脑袋，“刚才在打游戏？”

周仲予接过小九递来的黑拍——这只拍在上声音清脆，但主要起威慑作用，打在上对于新的承受者来说，不会太难忍受。

十七刚输了游戏，本打算张嘴怼这个可恶的小林老师的，但在听到男人的声音时，立站直熄了火。

在浴室行的最后一步才是普通意义上的表清洗，他被青年指挥着，从发到脚趾，都覆上了一层淡香。

被叫“小九”的青年不置可否，然后温声对林：“老大半小时后过来，”他望着对方立刻亮起来的双，不忍似的顿了顿，“在此之前你必须在这里保持跪立。”

么帮他平复。

这话听上去一幸灾乐祸的味。

“哎，您有什么指示，小林老师？”十七睛没离开屏幕，手指作飞快。

林于是照之前被矫正的样，垂盯着一米远的白。

林僵在了原地。

“去取东西。”他指了下房间西侧，小九心领神会。

“我可以叫你十七吗？”林听着后的动静。

“……”十七手指动作稍顿，没留神被对方砍掉一大半血。

“小林老师，我发现你力还蛮充沛的。”十七靠在墙边无声地打游戏。

“十七，把衣服拿来。”青年靠在镜旁监督林把发得蓬松的时候，朝门外喊了一句。

“知了。”少年垂丧气地应声。

林这才想起来，那个年纪比他还要小些的男孩一直就在门外，那刚才浴室里的所有动静……在整个清洗过程中逐渐厚起来的脸又重新变得透明。

男人伸手拿过手机，了几下后看到了游戏记录，“嗯，睡前去找小五。”

他从林浴室时就调了监控。男孩的自然反应，叫喊时的哭腔颤音，泛着光的额发与睫，羞耻盈满时的肤，每一都很可。

的确诱人。

在这座房里需要找小五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领罚，一般是一顿惩戒意味的板。

“我觉得，有机会的话还是得继续读书，你现在也不该有什么质上的困难。”林斟酌着措辞，继续发表他对于接受教育的重要的见解。

“迟到了。”他冷漠地开始了审判。

林终于得以从这间惨无人的浴室中走了来，光脚踩在了房间内的白绒面地毯上。他很不习惯地往下拽了拽上仅有的这件“衣服”——纯白的，但极薄，灯光下可以看到透来的，长度也只堪堪遮住，一条一碰就会散的同腰带勉起了固定作用，使他看上去不是赤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