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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连插着软管的小口都根本忍不住微微颤动,从旁边溢出了透明的液体,拍打着小腹,拉出了透明的丝。
任璟尧已经有些想射了,他忍不住收回了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性器。
常永并没有阻拦,反而笑了出来:“想射了?”
任璟尧握住自己的肉茎,浅红的菇头在他的手心进出,愈发红润,他喘着粗气,挪开了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嗯。”
他以为自己是可以射精的。
可常永却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俯下身,舔了舔那个红润的有些晶莹的耳廓,在任璟尧身体的颤抖中缓缓说道:“你不会以为,在遇到客人的时候,自己是还能随便射精吧?”
这,是什么意思?
任璟尧迷茫地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再次被狠狠插入深处后,他捏着胀痛的肉茎,突然想了起来--在自己尿道插入了软管机关的情况下,根本没法自主射精。
身体里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前方熟悉的抚慰也让他逐渐靠近了即将释放的状态,可是那股冲动却被牢牢地锁在了身体里疯狂冲撞,找不到出口。
任璟尧急忙放开了手,但是现在已经迟了。
后方的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都会让体内的甘甜更加多上一分,那带着疼痛的快意已经从腹部扩散到了四肢,连指尖都开始微微颤抖。
“……想射了。”任璟尧忍不住祈求地看着常永,讨好地动着腰,在他进入的时候好好地收紧,咬得这位看起来一直游刃有余的男人忍不住皱起了眉,脸上多了隐忍。
任璟尧双手都环绕了上去,想释放的欲望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在断断续续中说出了会让清醒的自己羞愤欲死的话:“老师……呜,你,你教我的,我都学会了……啊,不行了,我想射了……”
常永沉默了一瞬间,突然凶狠地掐住了他的两条腿,压了下去,几乎贴到了地面。
这个姿势,让任璟尧被迫高高翘起了屁股,挤压着自己的腹部,他不仅能很清晰地看到自己被插入的样子,还能更加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性器是多么地火热和坚硬,是如何一寸寸捅开他柔软的肉道,进入到深处,给他带来快乐的。
“一句好话都不会说,还想让人放过你?”常永沉沉地问,似乎也被他的后穴夹得有些受不了了。
“什,呜……什么,好话?”任璟尧焦急又茫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