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周六晚上，舒言时的弟弟到家里来找他了。

男生顿时委屈地抿了嘴，漂亮的角都耷拉下来。

舒家兄弟都遗传了母亲的好容貌，如果说舒言时不开的时候是一副淡漠的清冷人模样，那舒言时的弟弟舒凌睿就是真正的冰山。

男生算是被他开了荤，尝到那事滋味后，每天都缠着他想要。

“陶正，我也想吃……”舒言时委屈。

弟弟的骨相比舒言时要英朗一些，十六岁的少年脸颊两侧还带着一未消褪的婴儿，眉却昳丽冷淡，即使上穿着老土的蓝白校服，看起来依旧俊秀非凡。舒凌睿姿笔地站在门，冷冷淡淡对陶正：“爸妈说，让我明天带你去陵园见哥哥。”

相比之下，反倒是舒言时最为轻松，他悬在半空中，从后面拥着陶正，好奇地问：“陶正要怎么看我呀？”

两人又一起了两三次，陶正每次都能被男生得，特意垫在下的小毯都被他来的浸，偷偷洗衣机里清洗，还被妈妈问那条毯怎么总晾在台晒不。

陶正看着舒言时重新趴回餐桌上的蔫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陶正舀了勺鱼汤，杵到他嘴边。

挨了一顿打后舒言时安分多了。

“那不是要到墓地，”舒言时想到那一排排的青黑墓碑，抱陶正瑟瑟发抖说，“好吓人。”

陶语兰回卧室洗漱，陶正收拾着餐桌上的碗筷，没好气：“去给你上坟啊。”

陶正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沉默了几秒，：“嗯，知了……”

舒言时念书时傻得跟没有脑一样，在这事上倒是步飞速。

而舒言时此时此刻就站在他面前，还拿手和弟弟比了比个，惊喜叹：“凌睿长了啊。

”

你现在自己都是鬼了，还怕坟地。

“你以前和小时关系最好，小时家里人想你回来的话，也去看看小时。”

舒言时“啊”的张开嘴，勺也只是从男生的腔里直接穿过去，什么都碰不到。陶正毫无停顿地把盛着香鱼汤的勺从男生嘴里来，稳稳送到自己嘴里。

陶正和妈妈吃饭时，男生就有气无力地趴在他旁，可怜地望着桌上的饭菜，馋得不停鼻嗅味。

傻不傻。

双人的本就，陶正以前自己把自己压抑太狠，现在反正和舒言时什么都过了，陶正也彻底不要脸了，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在客厅和舒言时用投影仪一起看自己私藏的好片，两人没羞没臊地拱在一起研究怎么才能像片里那么。

对面的陶语兰看儿心情好像还不错，等用完餐后，犹豫地开：“宝宝，小时的事……”

陶正的学校放假早，一帮中同学里他第一个回来，陶语兰也还要上班，陶正白天没什么事，就报了个驾校练车，练完后就回家和舒言时腻歪在一起。

“……”

虽然舒言时现在仍陪在他边，但无论怎么说，男生在现实生活已经死去了。

“舒言时？”听到舒言时的名字，陶正顿时收敛了笑容，看向自己妈妈，“怎么了？”

陶正原本又汇聚起来的悲伤都被男生打散了：“……傻狗。”

提到这件事，饭桌的氛围一下沉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