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了，那段时光是再也不会有了。

“额，然后？”

叶青青惊了：“不是吧，说得那么骨？”

“校长被我说服了……也不算是说服，他有一些动心，但挂不下脸来，便让我别手他们父女的事，说燕妮就算要去考，那也该是他这个当爹的送去，不着我来安排心，便离开了。”

唐且行失笑：“这不都是你当初和我说的吗？我就是从我的角度又讲了一遍罢了。”

“我？”

“校长酒意还在，但毕竟是个长辈，还是冷静下来了。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说我并不是想坏了燕妮名声，若是你不在，燕妮自己提要考去，我恐怕会因为担心被扣上‘私奔’这个帽，死活不答应她的要求。可因为有你陪着，我便觉得可以试一试，毕竟考这是好事，真的，改变人生的好事，就算不成功，有过这段一起努力学习的时间，至少学到的知识，不会亏待自己。”他说得平缓，像是在讲故事一样，叶青青听着，就好像被带回了他那狭窄的宿舍小屋中，油灯一盏，书香满鼻，外面声，还有狗吠和人笑……

“额……”叶

“没病啊。”

“……”唐且行低想了想，继续，“他觉得燕妮以前那么乖巧听话，现在突然说要考要去，肯定是我们撺掇的，我说这多算是影响，绝对称不上撺掇，毕竟撺掇她于我们并没有好。”

“他确实是醉了的，我也觉得他那时候的状况不适合好好说话，便劝他回去，结果他然大怒，说我不会得逞，他就是……死，”他顿了顿，才，“他就是死，也不会让我带走燕妮。”

什么？”

“可王校长却认为，我想挟天以令诸侯，有了燕妮在边，他就会对我无条件支持，给钱给关系。”

“……”唐且行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恩，”唐且行温柔的看了她一，嘴角挂着微笑，“我说这世女孩本就生而不易，这小镇多偏远只有我们这些外来的才知，若是想要人生不浪费，那唯有自己拼命努力开一条路来，否则活一辈也不知世界多大。”

她想着想着就浅淡的微笑，恰看到唐且行也如那般笑意静好。

“啊……对……”叶青青想起自己好像确实有过类似发言，哂笑着挠挠，“我说怎么句句到心坎里了呢……后来呢？”

然后你说好你就去死吧……叶青青心里脑补了一下，忽然觉得如果真是这样还的。

“真是好结果吗？”唐且行反问。

“所以说，”叶青青有些惊讶，“还是个H……咳，好结果？”她差说成HappyEnding的缩写HE。

唐且行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无奈的笑了笑，叹气：“他骂我拐骗他的女儿，我当然是否认的。”

“我当时想把他推去，但怎么也不这样的举动，便给他倒了壶茶，问他想法是不是太偏执了，我还提到了你。”

他完全不像是在说案件，像是垂暮的老人在回忆过去。

“哇，说得真好。”叶青青由衷，也只有唐且行能够耐着和一个失控的醉汉这样坐下讲理了，而且还讲得真不错。

叶青青心里有打鼓，但这事儿叶阿棠并没有在日记里提，她除了问他不知还能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