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里就数肖男还算清醒，他直截了当地问贺品安：“你这些事儿，图什么？想明白这个，咱们才好继续商量下去。”

的耳机来听，到和那日听见的声音确乎非常相似，才震惊地把嘴里的菜咽了下去。

不等他回话，章昭先开了：“又来了，你又搞那一！别人夸你几句，你还真准备当一辈活佛啊？那你玩什么BDSM，你就去找个寺庙，你把那佛像搬下来，换你上去坐好了！”

“我收了他，却让他走时那么狼狈。我心里不踏实。”

见肖男说话了，章昭也跟着搭腔：“是呀，分了好！那你还看人家直播嘛？是分了又想了？想了就去找呗，找着说清楚，还能一起睡。”

“肖教授，你打我嘛？我这给他支招呢！我说，要真是因为这个，你就再去跟人家睡一回，好好发挥一次就结了！”

“我那会儿听着就觉得年纪小，没想到这么小啊！贺六，你都不是老吃草了，你这是老老吃草啊！”

贺品安气过了，反而不再有什么烈的反应，只是麻木地摇摇：“我看我是疯了，才会来找你问这事儿。”

章昭把椅挪近了些，跟贺品安说：“其实只要你自己想清楚了，怎么理都好。最怕的就是这事儿稀里糊涂的，没了下文，横竖都是心里的一刺。别说你这十几、几十万地扔去，现实里你哪怕撇个板砖呢，你还听个响。你这大把票了，人把你当妹！这不闹呢吗？兄弟说句实话，我实在不看好你俩这关系，太怪了，但是你还得该代代，该了结了结，唯独不能躲在后面扮好人，你付了，别人却不知，你还慨得不行，合着演员和观众都成你一人的活儿了。”

“不能睡。”贺品安少见地凑不话来，他不愿把他跟阮祎在屋里的事儿说得太清楚，便混过去，“分开之前，我把他伤了。”

肖男心想这混真是嘴上没个把门，他斜了一章昭，章昭就赶忙噤声了。

“倒也不是年纪的问题。年纪之外，你们俩对待调教，对待情的方式方法也很不同。这矛盾早显来，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章昭实在憋不住话，他一言难尽地皱皱眉：“你这……不应该啊。人家是不是嫌你活儿太差，连夜卷铺盖走人了？”

阮祎对他说，他很惭愧，他早已不知是什么滋味。他不习惯他这么走了，但也并不知能拿什么来报偿他。

章昭不服气：“问我怎么了？光你自己能成事儿吗？”

章昭话密，贺品安一句也不。他心焦灼，很多话在脑海里只有个囫囵样。

肖男忍无可忍，一掌削在他腰上，害他“哎唷”一声。

肖男观察着贺品安的神情，问他：“就这样？”

到这会儿，章昭和肖男都看贺品安心中多少还是有意，奈何上包袱太重，牵绊太多，让素日里如此果决的人也失了方向。偏偏他二人年岁相差无几，又都活得自在，向来没什么顾忌，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不好轻易地代人作决断。

他辩驳不得时，便想，这事儿真能想清楚吗？他真盼着自己能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