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合，也讲究此消彼长，一方独大，有违长久之。然而，一直以来，他们的房事，都是他在索取，作为弱势的一方，六娘还从未受到和合之乐。

“那你对他们，是什么觉？”观复还抱有一线希望，只要六娘说在意，那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死鸭都要嘴，六娘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有一瞬的心动，于是故作轻松，不当一回事答：“想亲就亲了，这事还需要理由吗？我...我还亲过其他男呢！”

杨六娘是何等明的人，她会不知这个问题是个坑？不过呢，她现在也算不由己，站在这么的地方又没法自己下去，多少还是要迎合观复一些，“蒸馒争气”是不错，但是小命都没了还争什么气啊。

“喜呗，就像吃菜一样，我喜吃很多菜，也可以喜很多人。”

情急之下，观复又叫了她的大名，“杨薏，你别走！那边很斜，会下去！”

原来，他竟是上了她。

现在回答是与否，都会给他留下念想，六娘并不打算这样，而是反问：“那么你呢？你懂什么是喜吗？”

“那是，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的。一个人，就会想要独占，想要他的一切。”六娘捧起观复的脸颊，与他对视：“观复，告诉我，你在谁？”

不过那都没关系，至少现在，她没有认错人，发自真心亲了他观复，还亲了好几下，不是吗？

观复哂笑一声，“这么说，你心里有我。”

“你…你说人话！”六娘本听不懂那些鼎炉之类的话，颤颤巍巍地从屋檐上站了起来。

观复摇了摇，“那如果，心里一直只有一人呢？”

六娘抬去看观复迷惑的睛，又以过来人自居，笑：“喜是很肤浅的，我可以今天喜你，也可以明天喜别人，现在你懂了吗？”

观复当然知，六娘还有其他男人，她喜裴肃，还把自己错认成他。

原来喜是如此短促的情绪，可他对她的这份情，却从未被时间冲淡，这又算什么？

男女之间，最亲密莫过于肌肤相亲，观复与六娘拥抱在一起，呼都变得急促了些，他很想印证一些事，遂用下蹭了蹭六娘的，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你不愿同我练功，那刚刚，为什么要亲我？”

观复不语，他当然在意她，却又不像她说的吃菜一样，可以同时在意很多人，他是只在意她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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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观复伸手抓住了正在下的六娘，然后一把将她搂到了怀里，“没事了，抓住你了。”

“心里一直只有一人？”六娘竟不知观复对她用情已，勾起角对他狡黠一笑，“那可就倒了大霉了...”

“那你快来帮我啊！”六娘真恨他是块木，开窍了一半，也就是埋在土里不开的树。

观复以吻作答，在这醉仙楼之巅，与她相贴。

这里实在太了，六娘踩着瓦片，都向一边倾斜，站不稳也走不开。

“六娘，我已有心得，必不会让你成为鼎炉。”观复思虑再三，总算有了主意，他要用自己的滋养她的壶，好助她健。

“呼…真是好险……”六娘舒了一气，任由观复抱住，没有急着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