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白先生你好像十分相信我呀？”居然靠近一些压低声音问，“我现在说话全靠本能了，白先生你好像也不怀疑我的话。”

企划案越看越不对，白秋行也微微皱起眉：“游，我怎么记得，我们公司只招两人，这些……公司里的人，就算闭着睛都不来吧？”

白秋行一听，觉得很有理，：“然然说的没错，游你近两年确实有飘了，不合适，明天你改去秘书再锻炼锻炼吧。”

人一走，居然松下一气，不过熬夜熬得她疼，院前医生跟她说过要好好休息的，这还没一周呢，光熬夜了。

方益明没想到居然会直接自己，愣了愣，忙说：“是，我上发你邮箱。”

“我想你去跟修文学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助理。”居然直接就怼回去，拎不清的蠢货。

怕居然听不懂，方益明还偷偷在旁边解释：“公司招人的标准是要么有灵气的新人，要么有经验的老人，那老油条和蠢货新人都是不收的，公司没空tiaojiao。”

“那您想怎么样呢？”严游就差给居然翻白了。

“因为我脾气不好，就算不当场发作，我也一定会生气，为了不让我被气死，所以他们就得听话啊。”居然一边说一边合上自己的笔帽，“还有，方益明，我要那个副总监所有的资料，所有。”

居然猜测白秋行给她的人肯定不止是保护一个用，没想到还真是，不是曾经的任修文还是现在的方益明，都是温和好讲话的人，对于居然都会秉持着友善的态度去相。

方益明立即会意，起跟其他几个忠心的总经理拉着严游去了。

“白先生，我——”严游这回是真的慌了，想解释什么，白秋行却没有再看他，而是冲方益明看一。

居然一听就炸：“你什么意思？你理？你是总监我是总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几乎尘埃落定，严游再能说，也不能不让居然回公司裁人。

是公司里不可或缺的支撑，包括市场风向，也是技术最先嗅来，他们要在市场有苗的时候就拿值得去的策划，而前端了任何问题也是他们动手修理。

人是不能全都裁掉的，技术组织到现在，走掉任何人都很麻烦，多来的工作会每人的。

白秋行没说什么，拿过居然嫌弃的文件看了一下，发现居然已经批过一遍了，是在重看的时候突然发作的，而居然勾来的地方，一看就是新手才会犯的错误。

那边严游已经忍着气跟白秋行歉，并且说会回去清理一遍技术，保证不养闲人。

“还现实，那我当年怎么公司的？”居然也嘀嘀咕咕地问方益明。

不对，是没智商的新手才会犯，毕竟居然现在没了记忆都能看来不对。

曾经居然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带着一刺走白秋行的生活里，

“嗯，因为你刚公司的时候就这个脾气了，后来不知为什么，才慢慢收敛，不过收敛了是好事，人活得太张扬不好。”白秋行说起来还有些怀念。

白秋行刚好喝完粥，粥不多，只是给他胃，他偏看向居然：“然然，为什么这么确定底下的人不会偷工减料呢？”

白秋行摸摸居然的：“然然，没事吧？别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