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没有什么法可以预防这些症状？”

“病倒的人有多少？”

张良辅当初说得一没错，金军在江南之地后，很多人开始土不服。有些莫名其妙地上吐下，有的上起了不知名的红疹，又疼又的，折磨得那些人叫苦连天。

兀术等人就站在她后，正看着她为那些士兵涂。赵莞手都是抖的，若是让兀术看到自己的脸，她就彻底完了。她知越是张越容易馅，可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张心情，心脏剧烈地动着，仿佛要从她的蹦来。好在兀术并未停留过久，很快便在军医和随从的簇拥下走开了。待他们走远，赵莞一颗心才渐渐安了下来，她忍不住转过看了一他的背影。一年来，这是第一次在这么短的距离内看到他。以前都是远远的看到他领着军队横刀立走在最前，亦或者偶尔在军营里不经意间看到他的影，但那都离得太远，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廓。

赵莞正聚费神地忙着，后不远传来几声恭敬的招呼声：“四太……”

“行军在即，明日天黑以前必须想法来，若不然本太要你们何用？”

看她一脸的固执，张良辅迟疑了一下，最终依了她，忙自己的去了。现在队伍里的军医不多，兀术又下令必须在七天之内将他们的病症治愈，所以他的工作量很大。

“禀四太，目前总计有一千三百二十五人。还不敢排除后续会不会增加。”

虽然之前有考察过江南之地的卑环境，但在真正的自然困境面前，兀术还是不免到气恼。如果停下来扎营休顿，太影响军的行程。如果继续走，看着那些病怏怏的士兵，若是与宋军战，怕是会吃大亏。

稳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和边人的对话：

她对他笑笑，“不用了师父，我能行的。你已经很累了。我应该为你分担一。”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不怎么样，现在的她也算是一个医者，在医者里，是没有男女别之分的。现在她的里，只有病人。

还有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那便是他和赵莞必须在士兵病倒其间找机会逃离，若不然以后就很难找到这么好的时机。

“我们几个人也一直在研讨，很快就能有结果。请四太给我们一些时间，相信很快就能有解决的方案。”

赵莞猛惊，但她不敢回看。她将脸垂到最低，一边给边那人涂抹药，一边仔细聆听着来人的动静。

……

她拿着药给那些人涂他们上的红疹，张良辅走过来，看了看那一个个光着的膀，蹲下来轻声对她说：“让我来吧，你去休息下。”她一个女面对这么多赤着的男人，总不是太好。

“小九……”张良辅还想说什么，赵莞立打断他：“师父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赵莞觉背后一影投了下来，她背脊上的汗都竖了起来，一沉重的压迫袭来。

最后不得已只能先扎营休整。这一休整，张良辅和赵莞他们就有得忙了。治疗他们土不服以及病把她累得连走路都想睡觉。

，她是真舍不得这么快就跟他分开。她在想假如韩通愿意的话，她想顺便带上他一起逃离。只要机会一到她就会告诉他实情。

赵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