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必为此事费心了。对于她，我自有主张。”

赵蔷终于忍不住跑过来跪在了斡离不面前，“二太，我求求你放了莞儿吧，她年纪小不懂事，我向你保证她以后不敢了，我一定会好好劝她。”

兀术一直冷旁观地注视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只是默默喝着自己碗中的酒。

他指着一旁的赵莞，有些吐词不清地继续：“如果…她还是胆敢不从，我立即置了她。这赵佶光女儿就有几十个，个个如似玉的，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她好的。”

赵莞回到兀术的旁，她低着，里透着不见底的仇恨。

斡离不见她一脸的傲慢与蔑视，里的杀意更，他一只手拿着酒碗，一只手突然住了赵莞的下颔，将她揪了起来。

“监军大人不必介怀。不就死个人么，这样的事不天天都在发生吗？赶理了就是了。”

“兀术，这德玉公主有没有从了你？”

“把虞氏的尸拉去。唉，真是扫兴。”

帐内又来了十几个以前后的嫔妃，被迫给金人献舞、劝酒。

就在两父女抱痛哭时，赵苓和赵蔷也都拥了过来，几个人全抱在了一起而哭声连连。赵桓也想过去，但被一旁的守卫住不许他轻举妄动。

赵莞里尽是不屑，别说她不会唱歌舞，就算会，也断不会唱给他们听。

斡离不对跪地哀求的赵蔷视若无睹，直到她泪汪汪地说尽了好话，他才慢慢低下看了脚边的赵蔷，他松

那人话音一落，便有几名守卫将他们几人拽了起来，行将他们回了自己的座位。

赵莞觉自己的下骨快要被他碎了，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生痛压着她。营帐里所有的金人都在以看好戏的光漠视着这一切。而帐内的所有宋人则都一颗心揪得的，尤其是赵蔷，更是吓得两发。斡离不手段之残忍她已经见识过很多次，她真的很怕赵莞会被他一气之下给杀了。

这么说她依然是不从？斡离不把泛着红丝的睛移到赵莞上，“你，起来给众将士们一支舞。”今天不怎么样，他非得挫挫她的锐气不可。

赵莞被他一双通红的浮着杀气的睛看得心里打了一个寒颤。可她不能示弱，她看了看正一脸悲痛又颓废的父皇，想起秀锦以及刚刚的虞贵妃还有众多的妹同胞，她抬起脸来瞪着他，冷地答：“我不会舞。”

“来来来，大家继续喝酒，再多叫一些女过来，反正这里宋人女多的是，人也多的是。”

赵佶声泪俱下地自我忏悔，可此时方才醒悟，已是为时已晚。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拯救、去弥补这一切。

“不会舞就唱歌。你们宋人不是最喜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吗？今日就让我们见识见识。”

赵莞依然刚不屈地瞪着他，疼得冷汗直冒却不吭一声。兀术依然事不关己地坐着。在他看来，她这如烈豹一样的是得磨一磨才好。

在座的金人被他们父女四人哭烦了，随即有人喊起来：“把他们拉开，哭得烦死了。”

☆、第七章

酒过三巡之际，在场的人大分都已呈现醉态，斡离不端起酒碗步伐不稳地来到兀术的台案前，他两迷离，整张脸因醉酒而胀红，在赵莞里显得更是狰狞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