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慎之心里清楚，陛下真正想留下的人是楼晏，也不知这回违了圣意，他会不会遭殃。

俞慎之收回目光，笑着向他拱拱手“有劳带路。”

皇帝沉默，只觉得心里的委屈，被楼晏戳个正着。

想到这个，俞慎之心里沉甸甸的，了门，也没跟俞家的人回去，而是躲在车里等。

“臣是为您着想。”楼晏淡淡说，“康王府如何，臣不关心。朕只觉得，他们在拖您的后，于您有害无利。若是趁着这次机会，将康王妃下，以后您就不用一次次赔上脸，帮他们收拾善后了。如果您认为这是挑拨，那就是挑拨吧！”

太后品着她这句话，缓缓“倒有几分理。”

皇帝屏退内侍，便迫不及待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这事暂时没有证据，朕就可以往后拖一拖，到时候想个法给婶娘开脱，不至于……”

187章送走

楼晏把缰绳扔给寒灯，上了俞家的车。

“您已经因为康王妃，丢了好几次脸了。”他毫不客气地说，“再往前说，康王府的八公事，康王妃就没有责任吗？若不是她纵容，八公何至于一错再错，最后落得那个下场？这一次一次，作践的都是您的脸啊！”

楼晏无声叹了气，问“给康王妃开脱，然后呢？下回再惹更大的事来，叫您收拾烂摊？陛下，诬陷朝芳巫蛊的事，才过去多久？上次大长公主没有证据，只能叫康王妃安然脱，这次线索这么明显，她会放过吗？”

他心里有个疑问，问明白了才安心。

此时，御书房里的情形，显然和俞慎之想的不一样。

大长公主接过话“这丫，理多着呢！也不知她哪里学来的，一又一，我都说不过她。”

“这三年来，您有多难？他们走得脆，留下您面对那些老臣。那些人，稍微有不如意，就用失望的光看着您，觉得您不如先帝，不如先太。这样艰难的境，他们领会到了吗？明明有人手留下，却不听您的调遣。现下他们回来了，非但没帮上忙，反倒一次次拖后。您真的要这样下去吗？”

太后不禁笑了，了她“该！以前总对着我说歪理，现下到自己了吧？”

……

“陛下！”楼晏打断他的话，这个举动对臣来说着实有几分无礼，可他来只有郑重，“您不能再这样了。”

帮池大小，对他来说这么重要？

“哎，过来！”

可楼晏早已跟楼家翻脸，若是再得罪皇帝，他还有什么倚仗？

楼晏了，正要上，旁边停的一辆车忽然掀开帘，俞慎之半个，向他拼命招手。

“俞推丞，请吧。”耳边传来内侍的促声。

皇帝叫他们到御书房，随意勉励了几句，便让俞慎之先回了。

当然，如果事先知这事关系到池韫，他也会去的。

但他和楼晏不一样，有俞家在背后，不需要讨好皇帝，甚至持己见，还能得些清名。

“什么

池韫“这世上没有万无一失的事，倘若一风险也不敢冒，那就什么事也不成了。”

俞慎之觉得，皇帝不兴了。

他纳闷，不都说楼晏惯会揣上意，才成了陛下的心腹吗？怎么这回，明摆着打皇帝脸的事，他还了？

皇帝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皇帝动了动嘴。

“放肆！”皇帝目光闪烁，低喝，“你这是在挑拨朕与康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