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他当然听懂了。

楼晏淡淡回：“臣门的时候，正好遇到俞家大公，他非要拉臣过去。”

这三年来，他跟勋贵文臣几乎没有往来，这宴会，更是不会席。

“是。”

130章要倒霉

皇帝想明白这一，目光柔和地看着楼晏：“也只有你

这是动摇他皇权的大事！

他慢慢说：“单说那日，国公爷就有可能犯下更大的错。据说蔡家小烈，若是真叫他迫了，说不定会想不开寻死。万一蔡小死在郑国公府，叫郑国公脸面何存？说不得会与康王府有了龃龉。”

皇帝是继份，又才登基三年，还不到大权在握的时候。

“原来是这样。”皇帝笑了起来，“俞慎之情开朗，你多和他来往也好。你啊，崩得要了，休沐就该去玩耍，张驰有度才好。”

皇帝惊讶：“你去郑国公府了？”

郑国公府可不能得罪，一则这是大长公主的婆家，二则他们家良将辈，在军中声望极。若是亏待了他们，那些老臣会怎么想？

“你直说，不怪你。”

堂堂皇室宗亲，被人说喜和猪一块睡觉，颜面何在？！

他今天召楼晏来，想叫他写幅字。

这才兴了，母二人收拾收拾，面圣。

“是。”胡公公领命而去。

楼晏搁下笔，走过来施礼：“这事，臣正好在场。”

皇帝这才想起，楼晏还在呢！

“是。”他边的总太监胡公公陪着笑，“民众猎奇，外传得很不好听。”

楼晏：“当时，国公爷喝得有醉，离了席在湖边散步。臣与俞大公不想饮太多酒，便也离了席，正好碰到了他们……”

皇帝接着问：“你既在场，对这事很清楚了？”

“字写好了？”皇帝和善地问。

“便是蔡小这边无碍，那个婢女呢？份再低，也是郑国公府的婢女，国公爷这样调戏，郑国公就算事后把人送给他，心里也会不满吧？”

“陛下。”一个声音传来。

楼晏笔力足，又肯下功夫练，先生在世时，经常夸他字写得好。

皇帝得知此事，已是数天后。

楼晏微垂，待胡公公了殿门，继续禀：“陛下，这回只是名声难听些，后果并不严重。但如果再不束，国公爷怕是会惹更大的祸来。”

胡公公便小心措词：“他们说，八公好奇特，喜与猪同眠。”

“好啊！”皇帝气得说不话来，“不但贪杯，还贪！胡恩，召他！”

“陛下……”

皇帝脸乍红乍白。

“谁知，我与俞大公回去不久，就听说国公爷事了，赶过去一看，国公爷不知怎么到了后厨，趴在一只即将宰杀的大猪上说梦话。”

他难以置信：“老八他喝醉了跑猪圈去了？”

“怎么个不好听法，你说说看。”

皇帝连连：“你说的对，还好这两个结果都没有现，不然郑国公那边……”

皇帝越听脸越难看，愤怒地拍了下御案：“这个老八！真是酒后无德！当初朕就说过，让他去康王的封地好好反省，他都反省了什么！”

他将俞慎之撞到蔡小，自己又遇见姚谊的事说了一遍。

楼晏神情淡淡，继续：“听俞大公说，康王世妃怀疑有人设计国公爷，叫他过去问话。不过最后证实，国公爷是自己看走了，跟在一个侍婢后，稀里糊涂去的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