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蔡小都没见到姚谊的面，只要咬死了这，一定不会有事。

向池韫看过去，正好她也投来一个神，还笑了笑。

三人跟着侍婢，了后院。

是不是真喝醉了，一会儿就知了。

郑国公夫人忙：“世夫人稍待，我们已经请了御医。”

智不清了？”

双方争辩来争辩去，最后老夫人听不下去了，说：“争这些有什么用？蔡小没跟小王爷见成面，不是有人证吗？问一问就知了。如果人都没见到，说她暗害小王爷，说不过去吧？”

丫鬟来传话，池韫神情自若。

“还有那位蔡小，也请她来一趟。”

三人各自施礼。

“池小，你呢？为什么现在那里？我小叔追你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蔡家母女一下慌了。

隔着屏风有个影，极可能是郑国公本人。

见这边再无嫌疑，康王世夫人只得将矛对准池韫。

这笑容让蔡家母女缓和下来。

小内侍立刻回：“记得！她穿得很特别，衣裙是浅青的，有像袍……”

“这么说，是你怀恨在心，暗害他了？”

蔡夫人一脸难堪，收住话。

“当然……”

“没有！”这般质问，蔡小受羞辱，也大声起来，“我只是想跟他说清楚！”

世夫人已经在问她了：“我记得今日的女客中，确实有一位这么穿的，是谁来着？”

郑国公夫人不得不回答：“是池家的小，代大长公主来贺寿的……”

池韫镇定自若，回：“世夫人，后面这个问题，小女怕是回答不了。小女当时陪蔡小去更衣，因为有丫鬟陪着，很快就回转了。

“想说清楚，平时难没有机会吗？为什么非要捡着今天私会？”康王世夫人咄咄人，“还母女同来，难不是想跟我小叔提条件？”

世夫人起走了两步，又问：“那女长什么样，你们记得吗？”

虽是问句，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姚谊边的内侍，以及国公府的丫鬟都可以证明，蔡小中途回转，更了衣很快回到席上，本没机会什么。

蔡夫人忙：“世夫人明鉴，这没有的事！我家……”

蔡夫人忍不住了，怒：“世夫人这话好没理！我们家早就拒绝过，可小王爷听了吗？他连面都不。我家老爷遭不住，想跟他服，我们母女不同意，只得当面前来……”

人很齐全。上首坐着老夫人，旁边是郑国公夫人和康王世夫人。

……

现下被叫去，更担心了。不会发现这件事跟她们有关吧？

特征太明显了，一听就知是谁。

姚谊丢了这么大的人，当然很痛快，可要是自己被牵连去……

康王世夫人首先发问：“蔡小，听说我小叔约了你见面？”

“我没问你！”她还没说完，世夫人就喝止了。

她问得极不客气，蔡小忍着羞辱回答：“是。”

这下，郑国公夫人变了脸。

“可否请她来一趟？”

世夫人冷笑：“你不是对我家小叔不屑一顾吗？突然答应他来此，是不是有谋？”

消息传来时，她们既觉得解气，又惶惶不安。

郑国公老夫人威望甚，康王世夫人也不好跟着杠，只得同意了。

池韫平静自若，蔡家母女战战兢兢。

蔡小鼓起勇气回答：“没有，小女连小王爷的面都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