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柳姨娘

“一同患过难的人，用情总是些。”骨节分明的手指划着她的发髻上的一缕发丝，他的墨眸沉了沉。

可下一刻，便被一双宽厚的手揽住腰肢，整个人他怀里，她睁了睁双眸，眨着看落在她帘里的人。

墨眸间有一丝狠戾划过，他将手覆到她的后脑勺上，沉声：“你受苦了。”

见她耳后冻得通红，赵止洵声。

往上挪了挪，她敛下眉目：“看来，陛下还真是这位皇后。”攥着衣衫的手，却嵌手掌心中。

“没人教我，是我在掖幽里练来的。”她的眸光带了躲闪，双手勾上他的脖颈。

他微微颔首，上前打开门，司修独自在梨木四方桌前坐着。

她将手里的炉到他怀里，伸直脖给他拣落在墨发上的雪，一一的拣来，目不转睛地，生怕将他的齐整的发髻。

楚无念立刻从他的大上下来，细心地理好他上的衣袍。

修长的手指往外翻卷，他松开缠绕着她发丝的手，低下去啜了一下她的脑袋尖。

“你拿着吧。”

长安了冬，每日都在飘大雪，地上堆了一层又一层的积雪，车行在街上，吃力得很。

她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那婢先回去吧。”

“这天太冷了，我不放心你自己回去。”年初的长安城，几乎每家的屋檐上都落了雪，想起上回她在亲王府外摔的那一跤，他抓着她的手更了些。

这人却伸手，也将她上凌的衣襟理好，启开薄：“不必。”

“王爷。”

赵止洵抚着她的脑袋尖，任由这人晃着，过了片刻，才开说：“一会我要去见个人。”

想起她在围猎场上疾驰的影，赵止洵卷着她发丝的手力更重了一些，不小心将她拉扯到，她龇了龇牙，嘴里轻声叫：“哎呀，疼...”

“陛下有没有为难王爷？”里涌上一抹愧疚，这人开问他。

了回去。

拾手掌心里的东西，她满脸欣喜地。

见到赵止洵，他站起毕恭毕敬地

勾着他的后脖颈，这人靠在他的肩上，一双靠在他的上轻轻摇晃着。

“以前夜里，总有太监悄悄钻掖幽的偏房里，我便是在那时候练来的。”她的眸低垂下去，落下一层暗影，染上丝丝的卑微。

他摇了摇，“他已经答应将人从凤鸾里放来了。”

闻言，楚无念才弯起眉梢。

“在掖幽里怎会用到这些？”在得知她的份时，赵止洵并不知晓她的伸手如何，在围猎场上才瞧端倪来。

“终于拣完了。”

车在鹤鸣楼前停下，赵止洵一下车，便上到二楼的包厢里，楚无念跟在他后，到了楼上，才发现秦天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我不冷呀，这是我特地给你烧的。”她不听话，一脸倔地将炉递给他。他来时上落满了雪，这会墨发上还沾了一些呢。

去年的秋，她的比这时候还要单薄，瘦得连后背骨都看得来，就是一个在围猎场中躲避恶狼追杀的女，可手却异常捷。

岂料，这人却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凝着他不见底的墨眸问：“那王爷将婢从围猎场上救回来，是不是也算是同患难过了？”

“现在已经没事啦。”

“你的手是谁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