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qiang有很严重的xing瘾症，病情发作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满脑子想的都是找几把喂饱自己。平常不显山不lou水，像个正常人，但只要情绪严重焦虑，这病就会发作。

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呢？大概就是小兰突发阑尾炎需要zuo手术那年。

当时他要供养弟弟妹妹念书还要维持家ting开销，即便白天晚上连着打三份工，也只是让弟妹不饿肚子而已，哪能一下子掏chu那么一大笔手术费？可不jiao手术费就不能安排手术，yan看小兰疼的面se惨白，高启qiang急的直上火，就差给医生跪下了，医生看他年纪小实在可怜，便网开一面允许小兰先手术后jiao费。但要求他今天务必把钱凑chu来，第二天一早就把钱jiao上。

高启qiang跑了整整一天，把能借的钱都借了一遍，还是凑不够手术费，晚上qiang装镇定把小兰送进手术室，自己想着chu去再借点钱，半路上走到无人chu1，再也忍不住崩溃情绪，蹲墙gen掩面痛哭。

哭一半有人拍他肩膀，问多少钱？高启qiang愣住，回tou看看是个包工tou打扮的男人。那男人端详他两yan，yan睛里louchu些馋意，嘴里嘟囔着:“细pinenrou的，男人也凑合。”说着上手就要摸他脸。

高启qiang嚯地站起来把男人推开，男人说的话他听懂了，被吓到yan睛瞪得溜圆，又觉得自己被侮辱，气的xiong膛一起一伏，可到底还是年轻，不过二十chutou，gen本没见过这zhong事，嘴ba张张合合想骂人又不知dao该骂什么。

男人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像是对他兴趣更nong1厚了，yan神放肆地上下打量他，打量他的xiong，他的tui，他的pigu，他的嘴chun，目光yin邪的很。

打量一阵，男人又想上手摸他，高启qiang警惕地躲开，挥了挥拳tou，想吓跑他。男人zuo投降姿势，冲他笑笑，从兜里拿chupi夹，掏chu几张纸币拍在高启qiang手上:“500块，买你一晚，怎么样？”

高启qiang摸着手里钱，沉默了。那时候是九几年，500块是很大一笔钱，高启qiang要像陀螺似的打工一个月才能挣到，有这500块，yan下小兰的手术费营养费就不用愁了，要是手术顺利，甚至还能剩点给小盛买双鞋，小盛的鞋子已经小的挤脚趾tou了。

他没再阻拦男人伸过来的手，男人像检查牲口似的，仔细摸了他的脸，检查了牙口，又摸到他ku子里。高启qiang本能地想压住他的手，但想起之前听工友们开黄腔聊过的话题，知dao男人是在检查他有没有xing病，便ying生生压下不适，任由男人摸。

男人摸了后xue，很满意，又往前摸，摸到另一个小小的口，有些震惊，脱口而chu:“你是双xing人？”

高启qiang低着tou，沉默不语。打晓事起，他就知dao自己这幅shenti和别人不同，用他爸的话来说:不男不女的怪wu。他妈妈没少因为这件事挨他爸的打，直到小盛chu生，情况才好一点。高启qiang记得妈妈总是抱着他哭，反复叮嘱他不要让任何人直到自己的shenti情况。从那时候起，高启qiang就是自卑的，他在想，要不要主动往下压价钱以留住男人，他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高启qiang还没想明白，男人又给他怀里sai了200块，高启qiang震惊抬tou，只见男人脸上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恶心与愤怒，而是十分兴奋的样子。男人拉着他的手，笑的合不拢嘴，一直念叨:“没想到让我捡到这么个宝，赚大发了。”

高启qiangtou一次知dao，原来自己这幅畸形的shenti这么值钱。

他跟男人去了小旅馆，一晚上，那男人专艹前面那个dong，像是被那口小小的xue迷住了。高启qiang一直在哭，男人看他哭，嘴里说着“乖乖不哭，哥哥轻点不让你疼”，几把却艹的更来劲。高启qiang不是因为疼才哭，他从没怕过疼，只是想到妹妹在zuo手术，他不仅不能陪着，还要在男人shen下挨cao2，不由得心里难过。

男人shenqiang力壮，压着他zuo了四五次，zuo到后面，高启qiang也觉chu些快活，心中惶恐焦虑竟在高chao中慢慢消散。直到男人什么都she1不chu来，才算结束。

男人给他留了电话，让他愿意的话随时找自己。

高启qiang小心翼翼收好那笔钱连同那个号码，拖着酸痛的shenti跑去给小兰jiao钱。

谢天谢地，小兰顺利zuo完手术，他也补上了那笔手术费。

从那以后，每当家里遇到与钱有关的棘手到让高启qiang无比焦虑的事情发生，他就打那个电话号码，用一场xingjiao换一笔钱，一旦开始zuo爱就意味着钱到手了问题可以解决了，他的焦虑情绪也从xing事中得到有效缓解。

多次循环形成肌rou记忆，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高启qiang的xing瘾开始伴随着焦虑情绪chu现，xing瘾症慢慢养成。

高启qiang遇到李响是在1999年底。那时候他已经开了个小小的鱼档，手里有点积蓄心里便有底气，碰上事情不至于过分焦虑，也不需要再chu卖routi来换钱，xing瘾症很久没发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