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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着女孩的手含了一口水,女孩却没有拿走杯子的意思,没来得及含进嘴里的水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做工考究的西装上。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反胃感再次上涌,这会杯子被拿开了,他弯下腰在洗手池里将胃里最后一点东西吐了个干净。
旁边当的一响,女孩的双手再次回来,扣着他的手背,用力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不适地皱眉,想要抽出手来。女孩的手掌滚烫,牢牢地按着他,声音却是冷淡的:“别乱动,叔叔,你要摔下去了。”
有一只手离开了,他几乎是立刻感受到了手背上的凉意,仿佛只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才能让他感到安心。面前响起水声,那股让人恶心的味道消散了。迟钝的脑子告诉他这是女孩打开了他面前的水龙头,把他吐出来的东西冲走了。
胸口的布料被水泅湿了,贴在胸膛上,让他很不舒服。女孩也发现了,他的外套被轻扯了一下,他动了动手臂想要配合她脱下来,却被她阻止了。
“叔叔,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绍靡的声音在浴室里像开了混响,显得有点含糊。席渊只觉得眼皮沉沉地坠着,费了好大劲才掀起来。
这一看,他又恍惚了起来。她们家浴室镜子很大,能够完整地将人的上身至大腿中部映射出来。此时他双臂撑在洗漱台上,原本向后梳的碎发散开了,贴在额头上。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在自己汗湿的脸和无意识吞咽的喉结处徘徊了一会,又落到衣衫敞开的胸前。
一双手正慢条斯理地从上至下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细白的手指将纽扣顶出来,席渊就看着自己被一层层剥开,胸口处的水痕隐隐约约地透出肤色来。他的眼神往旁飘,对上了镜子里绍靡的眼睛。她仍在为他解着扣子,眼神却定定地通过镜子看着他。席渊像被捕获一般,脊背紧绷着勾起来。
这个眼神已经消失在他们之间很久了。他没想到三年后再次见到了,甚至愈烧愈烈,将他烫得立刻移开了视线。
胸口一凉,他低头看去,镜子里他衣衫大开,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身后的人呼吸似乎顿了一下,那双手轻轻落了下来。
“……”席渊的眼睛瞪大了。镜面清晰地映出他的身体,常年健身让他的身材保持的很好,肌肉线条流畅但并不夸张。两粒褐色的乳头,此时正夹在一双手中。他清楚地感受到绍靡指间的力度,被拉扯的感觉让他不适地挣扎了一下。
但酒精仍旧麻痹着他的身体,挣扎的幅度微弱到几乎可以视作调情。身后的女孩笑了一下,轻轻的笑声落在他的耳朵里,调侃的意味浓重得不言而喻。
她的手在席渊的胸上留下经久不散的凉意,肉粒被她捏的充血立起,席渊扶着洗手台溢出了第一声呻吟。他的乳头像是某种弹性十足的玩具,在绍靡的手中盘圆搓扁毫无压力,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到这两处,席渊像被吊在半空,唯一的支点却在另一个人手中,这让他心里发毛,直觉危险。他猛地扣住绍靡的手腕,想要使劲把她拉开,却被狠狠掐了一把乳尖,疼得他几乎脱力。
“叔叔疼吗?”绍靡并没有搭理他的动作,只是用掌心捧住他的乳粒,安抚一般地揉了揉:“叔叔,把手放回去,我没有多余的手撑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