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过几天我就回去了。”他柔声问她，“想我了吗？”

她知他对待学术的认真，自己这样走神她觉得很羞愧，赶转移视线认真看着电脑屏幕。

小诺俯认真听着他说，低沉磁的嗓音娓娓来，她听着听着就走神了，视线从电脑屏幕转移到他的脸上。从侧面看他的鼻梁显得更，他认真专注的时候总喜微微皱眉，讲课时候，手术的时候，思考的时候都是这样。她看着这清逸俊朗的脸，有一儿失神，她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嗯，你怎么知我是N市人，我跟你说过吗？”

画面断断续续的，她问：“你在哪儿？信号好差。”

“能看看你，我就知足了，快回房间去吧，外面凉。”

她故作神秘地摇摇，伸指摇晃着说：“That'sasecret.”

於华察觉到她的走神，睛盯着屏幕不愠不怒地问：“看什么呢？”然后慢慢转看向她。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因为信号的原因视频突然中断了。小诺躺在床上，手机放在前，心里满满的甜。拿起手机又编辑了一条微信发了过去：我想你。

她简单了两个菜，准备差不多了叫他吃饭，走过去问：“怎么样？写得还行吗？先吃饭吧。”

节前夕，超市里的东西就像不要钱一样，结账大排长龙，每人都满满一手推车的东西，小诺他们也不例外，大包小包的，大丰收一样。

他压着嗓说了句，“过来。”然后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指引她坐到自己上。

“你要买些什么？”他顿了顿又问，“你的父母他们不在本市吗？节你要怎么过？”

“超市好多人啊，大家都在办年货呢。”小诺拉着於华的手说。

“去快递公司先把节礼寄回去吧，省得回家时带那么多东西，路上不方便。”於华建议。

“我爸爸，他曾经也是医生，国援助时意外去世了。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我去晚饭，你歇会儿。”於华说。

小诺笑笑，“没事，都这么多年了，这话题早就不是什么禁忌了，改天有时间我详细说给你听。节我要回T市，去叔叔家和他们过年，你呢，回N市吗？”

小诺撇嘴，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回，“我也想你。”吗？哼！

“总还行，有些需要改动。”说着转动鼠标向小诺示意，“这里论据不太充分，应该……”

“楼梯间。”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勾起你的伤心回忆。”於华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

他们快递完各自的节礼，回到小诺的住已经下午了。

他双手撑起她的下，捧着她的脸，视线扫过她的睛、鼻、最后停留在她的上，偏着慢慢地靠近，先是在她的上惩罚似的咬了一

“我来吧，正好你帮我看看论文。”小诺把他在电脑桌旁。

於华：嗯，我知。

於华很合地，其实不难猜到，估计他的履历S大很多学生都人手一份的。

於华差回来，又忙了一阵课题，等有空和小诺约会时都已经接近年关了。

她对于这样暧昧的姿势有些羞涩，不自主地后退抵着桌，红着脸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