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沉默，既然她明白自己在什么，作为朋友也只能适可而止。

我心虚得厉害，简直不敢看她：“没……是，同学来借琴谱。”

他看我一：“你想好了？真不和我们去雪，一个人过圣诞节？”

“维维，你觉得自个儿真的兴吗？”

“嘿，利沃夫那地方，当然要和男友一起去。”

维维并没有留意我的脸，，又去服侍她的趾甲。

象安德烈兄妹一样，我也得到一份圣诞礼，一双彩的线手。大家皆大喜。

我拍着他肩膀：“我又不是三岁的孩，你担心什么？”

“是啊，我要复习，不是跟你说了吗？”

“利沃夫，雪。”

我实在看不下去：“又烟又喝酒，你的声带会彻底完。”

我忍不住笑：“你知什么？安德烈，不要总是扮演先知，你会很累的。”

安德烈的父母情而好客，他还有一对十八九岁的孪生妹妹，活泼漂亮。听说我在学钢琴，便拉着我一起合奏，又着安德烈在一边伴唱。

平安夜结束，在我的持下，安德烈送我回去。车一驶黑暗的街，曲终人散的孤寂令我沉默下来，觉两颊的肌笑得酸痛，方才的声笑语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松气，也没敢问她这些日去了哪里，蹑手蹑脚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抚着嘴惆怅了很久。

我才发现安德烈还有一个好嗓，唱起歌来低沉悦耳，有几分保罗麦肯特尼的味。

维维这次回家，原来只为了收拾换洗衣服。第二天一早，我默默地看着她把衣服扔箱，想起孙嘉遇的叮嘱，存了一肚话却无论如何开不了。

他哼一声：“我知你为什么。”

他不声，一直把我送到公寓楼下，然后吻我的脸别：“圣诞快乐，我亲的女孩！”

房间里黑

这个夜晚过得十分闹，钟声敲十二，大家糟糟地许愿，然后分拆礼。我带来的礼，是一中国的刺绣桌旗，恰好被安德烈的妈妈拿到，她很兴，过来吻我的额，连声说着谢谢。

有灯光。我用钥匙开了门，多日未见的维维坐在灯下，正弯腰给十脚趾涂趾甲油，一诡异的蓝紫，看久了会睛痛。

“没有，就是有困。”我打起神。

“赵玫，家里有人来过？”她抬起问。

“你自己？”

她碾灭香烟，一脚一脚踢着脚下的箱，“兴！我为什么要不兴？我不会为个不我的人糟践自个儿。我得活得好好的，气死他！”

“你要去哪儿？”

维维走了，十几天后才回奥德萨。圣诞节我一个人无可去，平安夜是在安德烈家度过的。

最后她合上箱盖，坐在我边，熟练起一支烟。

“玫，你是不是累了？”安德烈的声音也象来自遥远的地方。

沉默片刻，维维冷冷地说：“谁在乎？”

我站在大门，看着他的小拉达摇摇晃晃上了大路，才转电梯。

他回过专心开车，“我总觉得你有心事，不知什么时候，就一下沉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所以放不下心。”

她是学声乐的，声带一旦受伤，则是不可逆转的伤害，对一个声乐系的学生来说，就意味着一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