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经不住贺兰昭离她这么近，用这样低沉磁的声线与她说话。

“陪孤睡会。”贺兰昭伸手掌了沈芙的小脑袋，微阖睛，几不可闻，“孤想了芙芙一晚上。”

沈芙装作无事发生地无辜抬眸，望向贺兰昭：“喵呜。”

贺兰昭凝视了一会她，继续说，“孤与芙芙换了定情信。”她的披风和他的大氅。

“孤还与芙芙有了定情吻。”很多次。

“芙芙想赖账？”

贺兰昭抱着猫踏内室。

王公公又闲了下来，因为雪球让太抱走了。

“不闷？”

贺兰昭低下，如此一来他们的鼻尖相抵，说话的姿态亲密，犹如情人间的呢喃，“孤一直都记得。”

贺兰昭问，“芙芙主动问的孤，现在害羞什么？”

她登时忘了眨的动作，任自己的视线直直回望贺兰昭漆黑的眸底，“……喵呜。”

“是，我们以前就见过。”

“我们以前，”贺兰昭在沈芙闪躲的视线中，低声将那句话原原本本地念了来，“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沈芙划字的小爪陡然一僵。

“！”

她想钻男人的桎梏，但反而被箍得越。

发现王公公的视线分明不在她上，似是在她……后。

贺兰昭伸手揽过正坐在被褥上愣神的小猫咪，将她箍于怀中，借势一齐平躺在床榻上。

她的脸颊似乎在发，沈芙轻轻喵呜了一声，“喵……”

贺兰昭的心声劲有力。

因为他们面对面躺着的姿势，沈芙一抬爪，就只能够在贺兰昭的膛上划字，别无他。

他们的鼻尖相对，彼此温的呼正打落于对方脸上。

贺兰昭不怎么明显地动了动线，“怎这样瞧孤？”

她总觉得这话似乎有哪里不对，于是伸爪垫，毁尸灭迹般地摁于她在贺兰昭上，所划字的地方。

“喵？”

沈芙挣扎男人桎梏的形一僵。

沈芙仰起，不经意与贺兰昭角微垂，正落下的漆黑视线相撞。

——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喵？？？”

冷不丁听贺兰昭真的将这句话念来，沈芙不由羞恼地压折起小耳朵，埋着小脑袋藏在贺兰昭的臂弯，不愿探来。

沈芙顿时划不下字了，小爪搭在贺兰昭的膛上，一时间退两难，“……”

“喵？？”

沈芙：“喵？”

埋着小脑袋的沈芙只能听见开关门的“嘎吱”声响，小耳朵悄悄动了动。

就在沈芙以为她能继续装鸵鸟装到雪球回来的时候，贺兰昭突然低垂手臂，她一个茫然间，顺势落在了下柔的被褥上。

男人似乎正垂下视线，落在她的小爪上。

见此，沈芙慢慢地，朝贺兰昭轻眨了一下睛，“喵。”

“孤与芙芙青梅竹。”从小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