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卢嬷嬷听他们说着，也让娘将宁儿抱上来。焕娘他们不在的这段日里，宁儿倒是与裴舒云很熟，他人又怪机灵，看

仅仅是听到“那些人”三个字，裴舒云就浑颤抖了一下，失声：“哥哥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舒云乖巧懂事，裴宜乐与她讲的理她立刻就明白了，只是泪还止不住，她了泪，才：“哥哥嫂嫂说的我知了，舒云记在心里，日后一定不让母亲还有哥哥嫂嫂担心。”

裴舒云的垂下，仿佛了错事的孩，等待着哥哥的训斥。

“也不可太着自己，凡事都要慢慢来，”焕娘生怕裴舒云没想通却装着想通，这样反倒更让人担心，于是低声劝着裴舒云，“有什么不开心的，来找我说也是一样的。”

“舒云，你从前不是这样的。”裴宜乐皱了眉，用手轻轻地托了托妹妹的下，“那些人哥哥已经将他们都杀了，这是在自己家，没有人会指摘你什么。”

“哥哥也知这事你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心结，但是该说的我还是得说，否则你憋在心里，不知哪里才是。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什么拖累，舒晴那些话最听不得，哥哥在这儿你什么都别怕。”

裴宜乐第一次没有理会舒云，继续：“哥哥说是为了你早日解开心结，无论你将来在哪儿，不能一辈低着。还有一，若以后再有舒晴这样的人，他们和哥哥的初衷又不一样，难你面对他们也要低着，就如同错了一般？”

“娘怎么说的你随她去。”裴宜乐给舒云揩去泪，“你因为保护嫂而受了伤害，这是义举，既是义举你就更不必觉得是自己错了，而在家里都小心翼翼，记着，你不欠这个家里任何一个人。”

“依娘的格，怕也会有意无意抱怨几句，你听了总觉得是自己的错是不是？”裴宜乐耐心问。

此时焕娘也斟酌着开：“遇着这样的事，寻常女尚且惹人怜惜，那等无事生非，惯来喜落井下石的小人的猖狂话不听也罢，更不用说你这还是事有因，若让我来说，我钦佩还来不及。”

，显见得是有些张。

用了晚饭之后，裴宜乐又留舒云下来喝了一盏茶，还摆了棋盘来，裴舒云渐渐不再那么拘束，竟也笑：“嫂嫂是让我过来同宁儿玩的，哥哥倒好，下什么棋。”

这一下裴舒云的垂得更低，还慌张地摇了摇。

到此裴舒云竟松了半气，彷徨和惧怕也消散了一大半。

舒云忍不住掉了泪下来，只是不敢声。

舒云了，又小声说了一句：“娘也没有故意说，只是当时几个妹里只有我护着四嫂，娘一直都是不开心的。”

只听裴宜乐：“错又不在你，你低着什么？”

只是她吃得依旧不多，焕娘听裴宜乐提过妹妹喜吃甜，又让人去了金酥过来，裴舒云只谢了焕娘，并没有推辞。

与裴舒晴相比，曹氏自然是更自己的亲生女儿裴舒云，作为亲娘也肯定不忍心看见自己的亲女儿受此磋磨，但说到底曹氏从小到大忽视裴舒云忽视惯了，也不很关心裴舒云心里在想什么。

裴宜乐看见她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终于放了心下来，也笑着：“你多大，他多大？什么同他玩，怕是你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