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英等了半天，没听到说话声，只觉得气氛格外庄严肃穆，怕声问询会打扰到苏丹古，没敢开。

近卫还是一次遇到这状况，面红耳赤，走到瑶英跟前，解下长刀往她前一递：“公主，我是佛的近卫尔米，公主握着刀随我来，摄政王命我送您回您住的地方，路上您不要声。”

瑶英突然现在院门，亲兵们呆若木，还以为在梦，抹把脸，上前给她磕。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昙罗伽转，目光从瑶英上掠过。

瑶英正襟危坐，一动不动，虽然被蒙住了睛，脸上没有一丝慌，从到脚透着乖巧和信赖。

禅室灯火辉煌，众佛伫立，法相庄严。

瑶英轻描淡写地：“阿青他们过几天就能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摄政王的事是王事务，不接下来发生什么，你们不要多问。现在时局不稳，这几天都不要去走动了。”

有摇曳的微弱光芒笼在黑布上，她觉自己应该已经王寺了，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混杂着香料的清芬，不是熏香，而是书本纸张的味，寺中抄写经文的纸是带有香味的中原纸和羊纸，她记得这个味。

尔米把佩刀系回腰间，：“公主离寺的这段日，您的亲兵一直留守在院中。”

瑶英目送他走远，立在门前，眺望北边耸的山崖，夜稠，崖上的石窟群里透灯火，远望就像浮动在云层间的仙天灯，清冷尘。

她松气，取下黑布，目光向四下里睃巡了一圈，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空阔的长廊间，再绕过几土墙就是她在佛寺的居所了。

留在王寺的几个亲兵早就翘首以盼，等着瑶英一行人平安回来，今天摄政王死的消息传遍圣城，他们也听说了，一个个心急如焚，想城去找瑶英，又记得她的叮嘱，不敢私自离寺，只能愁眉苦脸地坐着发愁，唉声叹气。

他抬眸，神示意近卫，转面对着龛室。

昙罗伽站在龛室下，没有回，背影孤绝。

尔米珠转了转，：“摄政王去觐见佛了。”

近卫大气不敢一声。

瑶英跌跌撞撞地跟在尔米后，走了很久的路，尔米停了下来，小声：“公主可以取下布条了。”

亲兵们应喏，向她禀报这个冬天城外收留了更多无家可归的河西遗民，照她走之前的吩咐，他们帮那些民挖一个个地居住，虽然今年的雪比往年大，但是民有抵挡风寒的容之所

米尔把瑶英安全送到，转回石窟。

“公主，您总算回来了！”

昙罗伽起所有灯烛，几百烛光错着投下，他沐浴在金灿灿的光辉中，双手合十，闭目默念经文。

瑶英看不见近卫涨红的脸，安静地盘坐着，等苏丹古叫她。

她了一会神，在亲兵的簇拥中回房。

“公主，您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谢青、谢冲他们呢？”

“听说王的摄政王被盗匪围攻而死，是真的吗？”

密回来，近卫太过震惊，到现在还没回过神。

瑶英嗯一声，握住长刀刀鞘，跟着近卫了石窟。

……

长刀冰凉，握在手中，远不如扯着袖方便。

瑶英一愣，站起问：“摄政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