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毕竟只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平民，不懂怎么从琐碎的消息中分辨哪些有用，哪些没用。

老齐他们的商队就是很好的斥候人选，在落至王之前，他们在西域生活多年，常常和各个族打，以商人的份行走各地不会引起怀疑。

第二天，两人混参拜的队伍，了城，朝着圣城的方向行去。

夜里，苍鹰带回一封回信。

大两侧一片抱怨声。

大运了！

瑶英抿了抿。

这样她就不必每天苦苦等待昌那边传回消息。

昙罗迦伸手正要接，她缩回手，拿起一张梆梆的馕饼当扇，对着气腾腾的瓷盏轻轻扇动。

昙罗伽看完信，沉不语，苍鹰等得有些不耐烦，轻轻啄他的胳膊，他抬手抚了抚苍鹰，示意它直接离开。

杨迁是个将才，可以胜任训练指挥义军的重任，不过他不擅长安排细作、训练斥候。

稳住心神后，她不再刻意避开朱绿芸，而是留心打听对方的动向，以推测北戎到底发生了什么、瓦罕可汗怎么会想到把朱绿芸送来王。

后很快传来打骂呵斥声，落单的男人都被带走了。

“北戎人就是野蛮俗。”

……

朱绿芸自从来到王，频繁市坊，似乎在寻找打王贵族的宝，没有其他异常的举动，北戎使团依旧目中无人，态度傲慢。

瑶英心有余悸，放下帘，看一边盘而坐、闭目调息的昙罗伽，他的伤势有加重的迹象，今天他们乘坐车。

瑶英也需要一支这样的队伍。

嘶声声，路上行人纷纷叫骂着避让，队伍直接扬长而去。

……

摄政王和她说起过，北戎有一支无孔不的斥候队伍，北戎地域广阔，从牙到各个小落，走得慢的话得走几个月，没有训练有素的斥候，一指令从颁布到传达可能要耗费半年之久。有了大的斥候队伍，他们才可以迅速掌握各国的情报，然后制定计划、发动奇袭。

他们刚刚了城门，迎面正好一支腰佩长刀的兵卒策而来。兵卒骂骂咧咧，坐在背上，大声宣读告示，接着，只要看到路上有单独行路的年轻男人，立刻把人拉到一边去盘问。

“车里坐着的贵女是北戎公主，架真大。”

瑶英想了一会儿心事，听见边昙罗迦呼声加重，回过神，倒了一盏汤药，递到他面前。

车走几里路后，后面一阵蹄踏响，飞雪四溅，一支由数名北戎兵丁组成的队伍逶迤而来，当中一辆毡布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大车，从车前坐着的几个胡人侍女来看，车里的人必然是一位女。

楼下发生的对话，瑶英一无所知。

瑶英透过帘，目送朱绿芸乘坐的大车走远。

不汤药有多多苦，

接下来的一天，她继续打探消息，同时看着昙罗伽，不许他运功。

“等等，刚刚熬好的，还很。”

瑶英百思不得其解：海都阿陵和瓦罕可汗的几个儿斗得你死我活，兄弟阋墙，冲突不断，北戎居然还是一片风平浪静。

她算了一下，朱绿芸从北戎牙发的时候，海都阿陵和金小王几人应该还没有闹翻，可是现在金已经派人告知瓦罕可汗海都阿陵的谋，北戎怎么还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