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睿又想起海玉和景月来。

薛明睿低看容华，昨晚那么害怕，现在又镇定从容起来，仿佛能看清楚别人心里的想法。对那两个丫脆不闻不问，乍看起来是她顺从温婉，其实……

她是要激他，没有让她新婚之夜独守空房，最后关还照顾了她，这样想着也放松下来，疼痛似乎也减轻了，容华轻轻舒展了手脚，闭上睛这才睡了过去。

他一沉，虽然侵的缓慢，她只觉得疼，异常的疼痛，整个都要被撕裂了，疼痛火辣辣的，心里却冰冷刺骨。

其实是草草结束，他的温还没有传到她上，就离开。这样的自控能力他还是有的，向来没有什么能让他失控。

薛明睿却没有说话，转之间就已经将衣裳穿上，伸手持已经准备好的巾递过来，“明日一早再让丫鬟来伺候沐浴。”说着自己起去了间。

这是第二次提起用哪个丫鬟，她有机会问他丫鬟的事，却闭不谈。

薛明睿听到声音转过来，“时辰尚早。”

他不常与女人接，这样的情景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也就无从比较。平日里他事是从不勉别人的，只是床第之间却又有些不同，无论是谁第一次都难免会惊慌。

每天这么早就要起来去书房？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新婚也不例外。

容华地咬住嘴，不由自主地伸手来抵住他的膛。

和复杂的婚礼一样像是个不可避免的步骤，教引嬷嬷的话犹在耳，需要正确地完成。

容华听着清洗的声音，望着帐上的银熏球。过了一会儿，薛明睿重新躺回床上。

容华看看薛明睿的神，显然平日里是有人跟着的，却也不问其他，只：“不然我让锦秀跟侯爷过去，在家里她常伺候我笔砚的。”

薛明睿低下看到容华，她咬着嘴，睛里似蒙了一层的雾气，目光的一下消失殆尽，只剩下脆弱和无助。

对这事她虽然懂得不多，可是也能猜来，他是因为她的不适应迁就了她，容华看着边人闭上睛浅浅的呼，心里有了些许的激。

“对不起。”听到她小声的歉。

她这是单纯的害怕，还是另有心结？不由她想起温泉河那一幕，受了委屈却也没有输掉半分的气势，之前的从容淡定，现在却溃不成军，纯粹的柔弱和婉约来，这样想着，心里一，拉起容华的手，温言安，“忍耐一下，上就好。”

本来以为在薛家的一晚会很难熬，谁知竟然真的睡着了，一睁开睛，边的人已经起了。

就算是忘记过去，也不可能让过去的疼痛都愈合，就算让自己变得却仍旧有脆弱的一面，她不太信任，也不敢信任，虽然他已经是成为她夫君的人，于是全心的抗拒。

战栗，将自己完全付去那一刻是难熬的，心里有些窘迫和苦涩。

容华从炕上下来，走到薛明睿前，接手他没系完的扣，又问：“要不要丫鬟跟去伺候？”

容华看了一窗外，天还没亮，“侯爷是要上朝？”理说刚刚成亲应该有几日不用理公事。

薛明睿淡淡地：“每天的这个时辰我都要去书房，你不用起那么早。”

容华忙起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