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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
荒知道,他不该强求须佐之男为自己改变,瞻前顾后就不是他了,爱一个英雄,就注定承担这种痛苦。
他只是很害怕失去,害怕到忍不住心生怨怼,但他又深知这只是他的恐惧在作祟,他爱须佐之男的所有,当然也包括他不合时宜的、永远都会为了拯救他人不计利害的救世主情结。
“我并不是在怪罪你。”他垂下眼,“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
“没关系哦,荒怎么样都可以。”须佐之男捞起一绺垂落在眼前的发丝,别在荒的耳后,“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荒再次抬眼看向他,须佐之男的面颊被情欲蒸出一片晕红,顺着颈项一路蔓延至大敞的领口中,他鼻尖与胸膛都冒着汗珠,好似挂着露水的成熟蜜桃,看起来明艳生动,再不是之前那副苍白脆弱命悬一线的模样。
“我爱你。”须佐之男抱着他亲密无间的战友与爱人,直视着他的双眼,无比郑重地许诺,“荒,我会更加谨慎,好好保护自己,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不想离开你……”
他们之间其实很少这么直白地倾诉爱语。在成为爱侣之前他们首先是默契无比的多年搭档,哨兵和向导之间牢不可破的羁绊甚至比世俗夫妻更加深厚,一抬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并不需要特意表白。但,再怎样心有灵犀,心照不宣和主动宣之于口,意义到底是不一样的。
荒心底一松,反而落下了一滴泪水,落在须佐之男脸上,烫得他微微一颤。
“我也爱你,我非常、非常地爱你。”荒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碎光,如汤沃雪,“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后盾,如果盾失去了矛,鞘失去了剑,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须佐之男眼眶一热,泪水也顺着眼角簌簌流下。荒是非常强大的向导,这样的向导根本不需要依附于哨兵,即便没有他,荒也能够独当一面,但荒情愿成为他的盾,他的鞘,他的瞄准镜与指南针,他并非铁石,又怎能不承情呢?
“你不会失去我,我们要白头偕老。”须佐之男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的爱人,“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不是吗?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哪怕我迷失了,我也会顺着星光的指引,回到你身边。”
荒深吸一口气,反抱住他:“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谨慎,我在,你尽可以放手战斗,我会为你规避一切可规避的风险,我是你的向导,我可以做到。”
须佐之男倚在他肩头,破涕为笑:“嗯,我的向导是全世界最最厉害的向导~”
心意相通,结合热的情潮再次涌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吻住了对方,荒将须佐之男抱了起来,转了个身,让他坐在自己身上。
须佐之男搂着荒的脖子,热切地与他接吻,束缚床窄小,双膝不好着力,不过哨兵身体控制力强大,靠着腰腹力量稳稳地骑在阴茎上,圆臀如同骑在奔跑的烈马背上一般飞快地起起落落,后穴不停套弄着向导粗壮硬挺的阳具。
他的穴肉湿滑柔媚,牢牢裹缠着肉棒,随着喘息和起落的节奏一夹一夹,很会吸。荒总算是被他逼到失态,柔弱的向导让出了主导权,上衣被暴力哨兵扯得七零八落,眼神湿漉漉的,冷白的脸颊上泛起潮红,鬓边冒出的汗水顺着遍布牙印吻痕的脖颈滑落到满是红霞的胸膛,饱满厚实的胸肌上都被他不小心捏出了指印。
“你这样……嗯啊……很可爱……”须佐之男很欣赏向导这番被蹂躏出来的凌乱姿态,一边骑他一边调笑。
“别说了……”荒咬牙道。
“就要说,唔……荒,你好像被糟蹋的良家妇男啊……”须佐之男又坐到了底,夹出一声低哼。
“那你是登徒浪子吗?”荒反击道。
“我是采花贼~专门来采你这样假装正经的小向导……”
结合热中的哨兵不太讲道理,向导一直不射让他很不满意,拧着腰变着角度榨精,荒让他夹得忍不住连连低喘,胸膛剧烈起伏,胯下也乱了章法,在高热紧窒的穴里胡乱顶撞。
须佐之男摸到鼓胀胸肌上立起的乳头,突然一拧,荒猝不及防,惊喘一声丢盔卸甲,交代在了后穴深处,须佐之男被内射的感觉一激,也绷着腰抵着荒的小腹迎来了又一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