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柯非昱一下就想起她指尖的冰凉，想起她刚刚走那个小玩意儿时指拇指蹭过肌肤在众目睽睽下顺带用指甲挠他一下的，想起她在电梯临关闭前用型对他说的那句一会儿见，登时麻了。回再一看，她正斜额好奇看过来，手在车座上轻轻拍了拍。

学啊，我看你们关系好的，年底他们厂牌有巡演，能不能帮忙给我留张票啊？我怕到时候咸鱼抢不到票，这样学，我请你吃饭，帮帮忙，成不成？

她嗯了一声，说那别站着了，走吧。

行。姜珀抬手看了看手机时间。哪里不懂随时联系。辛苦。

急着见你？

刚刚一男孩说认识你。他谁啊？

是不急。他回嘴很快，但改更快，不，我那个。呃，我急的。

柯非昱走过来的BGM：（Sickick/J.Cole）

有多？

麦宝仪说，不像好人，但是很帅。

那个

姜珀摇摇，随即笑了，不是。我该知吗。

后续我来！您忙！

张奕这小孩是中心一较为特别的风景线，比姜珀和麦宝仪小一届，着一躁的黑人，就算穿着实验服也不妨碍他白大褂里一件比一件气的内搭，江浙系男风，前常年挂着RELX，手背时不时还有因赶场而忘记洗掉的章，导师韩明一提起他就直摇，玩大，太不服，所以现在他被丢给姜珀。

姜珀说你速度够快的。

明白了。

姜珀看着他，觉得自己心得有快。

能是吗？肯定不能啊。

张奕看着姜珀脸上并不是特别知情的表情，了一个比她还不解的表情，19 Hood，单刀会你不知啊？

能不快吗？你刚说完话我就上去要了合照，就怕跑了。他还夸我这双鞋帅来着，妈的！我今天太圆满了！

红一直蔓延至耳朵，他反应给得特别真，没遮掩没城府，心里想什么就全写在脸上，很没有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反倒像个中生。

柯非昱颇有些津津有味地咀嚼着挂科率和绩这些对他而言很陌生的词汇。

所以你今天来就为了给我送，是吗？

那瞬间肩得特近，她的发香就蹭着他下颌来回了那么一下，车门咔一声响，冷气顿时涌来打在他上。

你都说不急了，我还能发什么。

没把我是迷弟四个字写在脸上。

柯非昱说，你好歹也发条信息。

急什么。

不辛苦不辛苦！师明天见啊！

姜珀说，我回寝室拿衣服，你等等吧。

工作上有集。

姜珀业余兼职模特的事情不是秘密，和rapper有集也算合理。张奕了然地，说哦哦这样啊，那个，然后换上副讨好的笑，狗地搓搓手。

S市这么名的说唱厂牌你不知......张奕一下止了话，问到关键，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上次不就是因为追他异地巡演没赶上第二天铁组会被我导劈盖脸一顿批吗。

不走吗。

问问没问题，吃饭就算了。我临时有事，超净台还有板在......

柯非昱在生地转移话题，姜珀合了，应他。我师弟。得要命，没想到你能治。

耳边都是学生们闹哄哄的声响，柯非昱坐在车里，边啃指甲边研究公告栏上贴着的活动海报和巡演海报的差别，视线突然被一群抱着书本的同龄人挡住，几个人嘴里不兴地嘟嘟囔囔着，说着什么最后一节课了既不划重也不给PPT还复习个的话，你一句我一句，闹闹开骂，狗老师，评教必须给低分。

姜珀环着手臂，并不说话。

拖长了音节，听起来像个国际公认很不友好的N word，柯非昱知她话里有话，单手上下翻了翻发，敛起些吊儿郎当的那，手仍牢牢住袋，老老实实承认：是。我确实是想玩把擒故纵，但我真没想到纵了两天你都一动不动。

急什么，改天再说。

姜珀问，你认识他？

柯非昱摸了摸鼻。

刚刚那张合照你拍的很帅。有多帅？没法形容，就是这么，明白了吗？

兴奋。她过的地界，听她所听过的话语，见她所见过的景，整个人逐渐沉浸在和她已经产生某牵绊或连结的奇妙受里，开心的，傻乐，直到姜珀敲他窗时才倏地从这个状态里脱离过来，走下车，反手一关车门。啪。利利落落站到她面前。

不了，连要什么都没问一句，痛痛快快全接下来。非常难得。

并不是太能明说的话，但他似乎是稍微戳一戳就愿意翻过肚把心里想的一切都明明白白抖落来给她看的人。

姜珀侧看了柯非昱一，手臂绕过他开了车门，坐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