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南云先是应了声，随后又改，“我近日倒是不怎么想看书，嬷嬷让人将这些送回正院书房就是，不必再取新的过来。”

可上

白芍是风荷院伺候的人，因着萧元景南云，所以府中的人见着她与白芷也都是切得很，如今便少不得多心，生怕南云会因此失了。

“她让你来还书？”萧元景信手从其中了本书，翻了下，轻飘飘地落下半张折着的笺。

只是前几日还跟里调油似的，怎么突然就闹起别扭来了？

“嬷嬷何时回来的？”南云退开半步，又劝，“这些事情让白芷她们来就是，您不必亲自动手。”

她这个意思，便是不肯到正院去了。

及至第二日柳嬷嬷回了风荷院，见情形不大对，便将白芍与白芷叫来问了句。

柳嬷嬷想了会儿，等到南云练完字放下笔后，上前替她收拾桌案。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将那笺捡了起来，翻来覆去地看着。

“随手就收拾了，老还没那么金贵。”柳嬷嬷顺势将桌角摆的那几本书整了整，若无其事地笑，“这些书，娘娘可是都已经看过了？”

但晓玉就不一样了。

以往换书的时候，都是南云亲自去的，萧元景若是无事，也会陪着她一去挑选。

她是全然偏袒着南云的，并不在乎萧元景如何，只要南云自个儿兴就成。

白芍如蒙大赦，连忙将这两日的事情尽数告知。柳嬷嬷认真地听了，沉默片刻后，到书房去寻了南云。

南云则是同往常一样，该吃吃该睡睡，闲了便会看书，或是些针线活来打发时间。她并没开问过萧元景的行踪，白芍也没敢贸贸然提起。

“那是该去换新的来了。”柳嬷嬷抬端详着她的神，状似不经意地提了句。

白芍原本是指望晓玉帮着劝劝的，如今见着不成，便没再多话，将人给送走了。

柳嬷嬷尚未清这其中的周折，也不好贸贸然地直接开问南云，旁敲侧击地试探了她的态度，便止住了话。

她门时，南云正在那里聚会神地练着字，桌角堆着几本书。柳嬷嬷扫了，认那是南云先前从正院那边拿过来的，看样应当是已经看完，但却并没像先前那般再去换新的书来。

他这几日也不知是什么去了，神情中带着掩不去的疲态，大抵是因着这个缘故，他也没了往日的好脾气，问话时的声音冷冷的。

柳嬷嬷的资历摆在这儿，白芍与白芷不敢多嘴的事情，她却是没那么多顾忌的。

“没回来就没回来呗，”晓玉看她的心思来，忍不住劝了句，“这事你们别多嘴，由着娘娘自己决断就是，她心中有数。”

柳嬷嬷来之前就听到些言蜚语，说是姜侧妃怒了王爷，以至于王爷至今都未曾回府。可如今看来，生气的显然不止萧元景一个人，南云面上虽看不来什么端倪，可心中却也是存了芥的。

还书这样的小事，原本随意遣个人就是，但柳嬷嬷却是压了一日，着意等到萧元景第二日一早回了府，方才亲自带着这几本书去了正院。

说来也巧，萧元景恰好在书房中。

：“我悄悄地遣人去正院看了看，王爷自打昨夜离府后，至今还没回来呢。”

南云一怔，随后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