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晟听她话中的意思来，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没再追上去。

当然了，方晟还是会说着一心系在她上，只不过没有名分而已。

再者，就姜南云如今这模样，萧元景觉着自己若是再问下去，只怕她立时就能哭起来。索就算了，今后不准方晟再到王府来就是。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负心之人常有。

他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上前去，俯下摸了摸她的鬓发，又拉着她的小臂将她给扶了起来。

像是被她这笑灼了下，方晟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的衣袖，中慌起来。

“我从没像今日这般厌恶过你。”南云一字一句地说。

说着，她便拂开方晟，离开了。

方晟彻底慌了：“云妹……”

早些年，南云虽有小女儿情态，也只是偶尔蛮横不讲理，从不会这样字字戳心地同他说话。

方晟失态得很，半晌说不话来，但却仍旧攥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

方晟若是好聚好散，她也不会如何，可他声声说着什么心意，的却是另一，着实是让她觉得有些恶心。

第020章

南云有些不耐烦起来，冷声：“你想如何？”

“你在王府中……过得还好吗？”方晟艰难地开，“或许我可以求了王爷，将你带走，不必在这里伺候人。”

若说他完全不在意此事，也不现实，但的确没有到要刨问底的地步——他对姜南云的情还远没有到那一步。

她与萧元景之间素昧平生，不过是利益换，这反倒让她好受许多。

萧元景其实并没听着南云与方晟的争执，但见着她这模样，心中也能猜个五六分来了。再想想方才在藏书阁时，方晟那又是愧疚又是眷恋不舍的神情，便能推断个八九不离十。

萧元景将此看在中，叹了气。

南云看起来镇定得很，可绕过假山后，却忍不住抱膝蹲了下来，将额抵在膝上，忍着泪意。

南云盯着他看了会儿，忽而笑了来。

她同方晟相识这么些年，青梅竹，是真心喜过的。

萧元景“啧”了声，松开她，颇有些嫌弃地说：“你过去的光可真不大好。”

萧元景从没见过南云这个模样，茫然又惊惶，像是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可怜得很。以至于他原本想要问的话也说不了，只避重就轻地嘲了下她过去的光。

长裙铺开在地上，沾了许多灰尘，过腰的长发散在背后，遮去了她半个，看起来狼狈得很。

方家对这个长孙寄予厚望，当初一早就退了婚，无非就是想着金榜题名后，让他能娶个官家小。方晟如今想要将她带走，自然不会是要娶她，那能是什么呢？让她当个妾室？还是个通房呢？

南云圈红红的，满是慌与无措。

今日，就像是将她当年的心意踩在地上践踏，让她知自己何其瞎。

些许的好，并不足以让他为此去费什么心思，只要今后不要横生枝节就是。

你不成？”

南云一见他便愣住了，及至回过神来，也顾不上讲究，直接以袖了角，而后忙不迭解释：“我与方晟早就不再往来，今后也

“我在这王府过得很好，宁王殿下待我也很好，”南云笑了起来，“就不劳方公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