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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前还是个好人呢。
好人哼嗯
可惜你现在连人都不是。
我前后摆动起腰肢,就着交缠的手指碾磨出阵阵快感,用他肩背的肌肉磨着犬齿,另一手探到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寻到那半软控进掌心里揉捏套弄。
分不清是谁的手指一遍遍刮蹭过软肉娇花。
乳肉与乳尖摩擦在脊背增添了更多快慰,我的喘息声吐在他的耳畔,黑钻耳钉蒙上了薄雾变得愈加晦暗无光。
灼热熨烫着我的手心。
夏油杰握住了我的手,把身下套弄的速度提到更快也更用力。
时间蔓延,浴缸里放着的水溢了出来,欲望与爱恨交织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黏稠焦灼。
杰
我在他绷紧的肩膀上留了个深深的牙印,靠在他背上休息了片刻,从他掌心里强硬地抽出了握着他那处半身的手。
啧
夏油杰的冷嗤里都是不满。
因为他好久都没有满足过了。即使我不在家的时间里,他想要做些什么,也会因为被我感知到心跳过速而被收缩的Choker勒到生理泪水涌出。
够了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暗哑又冰冷,即使被情欲折磨,也在迫使自己保持冷静。
我知道他在等待时机,等待可以脱困的时机。
而我并没有在期待什么,永远都不会屈服的猎物才更有趣。
我给夏油杰提供了开放的卧室与生活空间,让他能每天在房子里自由行动,欣赏窗外的冬去春来。这看似有着许许多多逃离的机会,但实际这半年里,他却没能踏出这里半步。
毕竟我是他的枷锁。
环绕在他脖颈里的枷锁。
不够。躺到浴缸里去。
我看向镜子里男人愠怒的眉眼,微笑着命令道。
温热的水没过腰际,我双手抵着夏油杰的胸膛,俯身凑到近前停在将吻未吻的距离。鼻尖错开,我望进他的紫眸,数着他的睫毛。
身体慢慢坐下去,将粗硕的冠头吃进紧窄的穴口。
夏油杰皱了眉,放在我大腿上的手指攀上去扣住了纤腰。
忍着点。
过去的他常对我说这句话,每次听到都会让我下腹收紧。
任何姿势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一下贯穿我的身体。充满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插入,带着独属于夏油杰的气息。
骄傲的男人,就算在床上也总是霸占着主导的位置。
我曾经是那么的享受他的骄傲。
但现下,我更爱他被折磨到表情狰狞的俊脸。
吞咽性器的动作被我放到了最慢,每一寸的蚕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似被蛇蚁啃咬骨髓的煎熬。
又出汗了呢。
我偏过头,伸出舌尖从他细长的眼尾一路舔到额际。
有咸涩在口中蔓延。
像一杯淡盐水。
印象里,杰从来没有求过我。
这件事,你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