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黃的體慢慢不受控制地湧，打在男專用的小便鬥上。

沒事的，只是不讓我繼續在那邊補習而已，一定不會有事的。

那瞬間，蘇曉玫的腦袋裡只剩下他的聲音和的聲音。

走完一圈後，蘇曉玫突然拉著他往建築的角落走。

你要乖乖地待在臺灣等我念完大學喔！

哎呀您當時就已經在作賤隔班的同學了嗎？

老師，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對吧？

從日本寄回來的，是一個裝滿錄音檔案的USB。

他提著她的裙擺，扶著她的，要她對準再。

她不知柳言有沒有跟別人分享過這塊「禁地」，但看他那副飛揚得意的笑臉大概是從來沒有過，自己肯定是第一個。

您翻翻看啊，說不定不會閃到腰唷？

他偶爾著哨，偶爾拭著她的耳朵。

哈哈哈可能看起來很蠢很笨很變態對吧，但是小蘇就是這種人嘛，你絕對不會知你的文章對我起了多大的幫助，我國中的時候超叛逆的喔，那時候剛進青期，受不了我爸媽那邊的壓決定要開始傷害自己，誰知隨便上個網發文就被你逮住教訓一頓

柳言決定保持無視蘇曉玫的吐槽連擊。

老師，自從我看了你的落格後，我了三年時間好好念書，在我終於收到成績單，確定自己拿到「資格」之後我才忍不住衝動留了言。我比誰都還要清楚你對我的意義。

不知為何通往二樓的樓梯沒有上鎖。

把小海豹當成我

不要恨你自己。

柳言沒有等到蘇曉玫。

「這就是妳手上那隻海豹的由來。」

她拉著他走到廁所前面。

老師，對不起，我爸媽決定把我送國念書

柳言從後面抱住她，替她把裙掀起。他輕輕在她的耳邊著充滿惡意的哨聲，住她的耳垂，這是她被柳言開發來的帶；他讓她體貼離小便斗更近一些，讓蘇曉玫有些意外的是這座小便斗氣味並不重，這也是她當下選擇接受的原因之一。

覺得體好像變冷了呢，我還是趁意識清醒的時候多說點話吧。

那個腦有點問題跑去京都逃避現實的智障。

雖然中二臭又重又濃，但這樣很好。

老師我們最近可能不能那麼常聯絡了

柳言帶著她走到小便斗前。

「那個時候只要有學長牽著綠制服或是白制服的經過，我們整棟都會鬼吼鬼叫。」

她穿著女校的制服，而人在男校的廁所。

我真的是估自己了呢，本來以為事情絕對天衣無縫，本來以為被揭破之後我也有辦法在國外破局或是真的讓你等我回去，可是我爸媽他們似乎寧願徹底把我關起來也不想要給我任何一點希望。

「想要」她說。

不只是沒穿內褲，連下面都已經濕透了。

柳言瞬間搞懂了她的意圖，但他卻不打算照著蘇曉玫的劇本走她的想法應該是趁機躲進廁所，給他看順便點糟糕的事情。

「這是社辦，現在沒得翻了，以前我們翹課菸都喜歡在這邊。」

「這是我二年級的教室，那時候有一次我帶著當時的女朋友來我們學校卻發現門鎖上了，結果沒想到隔班沒鎖」

是她的聲音。

柳言愣了一下，把蘇曉玫拉過來

柳言紅著眶，對躺在病床上，抱著海豹的葉小松說。

還有那個曾經在下課十分鐘擠滿三四個人菸的小廁所

內容雖然惡毒，但她其實吐每一字每一句都覺得甜。

你一定沒有想過我把從以前到現在的所有事情都記得這麼清楚對吧？但是不這樣的話怎麼得上你呢，我是你最可愛的變態痴女小蘇蘇嘛。

不要恨我爸媽。

但這怎麼足夠？

欸，我愛你，白癡老師。

又騎著重機亂跑。

學生生涯結束之後柳言就再也沒有回過成功中，但那些記憶對他來說卻像是昨天才發生一樣，他帶著蘇曉玫在校園裡散步，一下指著場說「當年那個智障校長上任第一天開場白是松山中的同學大家好」，一下比對著當年翻牆的路徑，一下看往剛好經過的北商學生，說這是我們當年最的風景線。

你一定忘記了對吧？像你這種教學笨大概救人也是一種本能反吧，明明王模式的你這麼可惡，但聖光模式的時候真的腦裡完全看不到小耶，到底怎麼可以這樣摧殘一個國中小女生的自信心呢？你應該說自己想幹我才對，不是要我把衣服穿起來好好說話啊。

之後找個真正蠢萌的笨在一起唄，那樣就不會這麼痛苦了吧？

蘇曉玫有些意外，但也沒有任何的反抗念頭，這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抱歉老師，我似乎有些手腳沒有處理乾淨，等我段時間好嗎？

是呢，而且你們學校這格局內建環繞音場。

她沒穿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