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嫆悄悄去看自己，也忍不住傻笑了两声，夸楚妤说，“皇嫂绾发的功夫这样好，难怪皇兄往前总缠着你要你帮他绾发，皇兄可真是有福气。”

姬恒心中一惊，脸上却不过笑容里沾染上些许的疑惑，“何谓故意叫你发现？”

楚妤没有回答，只问，“不论我问什么、想知什么，陛下都会诚实回答么？”

姬恒这会儿正在批阅奏折，听到底下的人通报皇后娘娘来了，立时搁下朱批御笔。

楚妤垂着低声说，“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本事。”

楚妤也冲她笑笑，颔首，“去吧，一定要好好说。”

姬嫆不知楚妤心中所想，走了两步，离开梳妆台前，歪笑着说，“皇嫂，我要去找宁太医了。”

·

楚妤一，想起那时也是在勤政殿内，她看到了那一副画卷。

楚妤问，“殿下是在哪里看到的？”

姬恒不动声，“那是我的

楚妤看看铜镜里的脸，忍不住笑意。

姬嫆笑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凑到楚妤耳边悄悄说，“皇嫂，皇兄以前是不是给你写过特别多的信？”楚妤愣了愣，不太懂姬嫆的话。

看一看她的表情，姬嫆也觉得奇怪，“难没有收到吗？可是我明明看到过，有很多的……”

待到楚妤的影现在殿门，姬恒挥退人，径自走下汉白玉石阶。

姬恒在心里回忆了一下自己近期的表现，心觉应当没有惹恼楚妤的事，独独不清楚她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叫人心里莫名发慌。

送走了姬嫆之后，楚妤独自坐了会，换了衣服，收拾过自己，乘着轿辇去往勤政殿。

楚妤放轻声音，却有些定，“那个时候，陛下的确是单独在这侧间待过的，而我寻常不会来这里，发现得迟了也实属正常。否则，那样的东西，为何偏偏会叫我碰倒了呢？”

他大步迎上去，走到楚妤的面前，拉着她的手，眉开笑，“怎么突然过来了？莫不是想我了？”

楚妤将姬嫆带回了凤央，让人打来，让她净了脸、净了手，又帮她重新梳妆。姬嫆不过十六岁的年纪，稍事打扮便是鲜妍俏丽的模样。

楚妤微怔，脸上笑容略收敛了些，她明白过来姬嫆说的是她和姬恒换了时期的事情。那个时候，认真论起来，倒不是她在这件事了。

姬恒牵着她走隔间，让她坐下来，方问，“是什么事？”

小怪、还哭得惨淡淡的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慢慢变得红扑扑的了。

楚妤仰望着姬恒，握着他的手问，“那副画卷，陛下是故意叫我发现的么？”

唯有在她面前，他才会这么不淡定。

只不知怎么连七公主都知这样的事……岂不是里都传遍了？

尽心底有些疑问，姬恒面上仍微微一笑，“我也不愿意瞒着你，只要我知，自然诚实回答。”

姬嫆用力了下脑袋，乖巧应话，“好！”

楚妤随意了下脑袋，“有事情找陛下。”

姬嫆认真回想了一下，说，“是在勤政殿，一个檀木匣里整整齐齐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