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去年，组织内宣布冷冻谈尽辉，理由是此人或已叛变，存疑待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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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小舒溜店去买东西吃，正值夏日，天气炎，即便是夜晚，蝉也像疯了一般鸣叫。

等我攒够钱，下回还来找你。

她站在便利店门的冰柜前的看着，犹豫要不要买一支解解渴，桃红的暧昧灯光衬得她越发白净，其实小舒的，也怕，想吃冰，但是中羞涩只能看看，下午她刚刚收到医院发来的上月账单，又是非常惊人的一个数字。

警方对外谎称被杀的警察已死，校长也找了个替死鬼过去，就互相路呗，这里的弯弯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家清白，毫无污。父母都是工厂里的一线工人，妈妈在他生后几年死于突发疾病，爸爸在活时受了伤，一条没法正常走路，拿完赔偿以后开了间果摊为生，就这么简单。

就看见那个年轻小伙冲着她挥了挥手，又对面路折返回来，从冰柜里拿了支冰淇淋到她的手里。

今晚的客人是位年轻小伙，常规完以后问了几价格，才加了个钟，小舒用手帮他解决问题，手心握轻轻动，那男孩得厉害，翻着白一直闷哼，最后痴痴得着她的，释放了自己。

小舒相貌不差，因为是哑一直卖不上价。别的女孩都去更级的地方卖，她不行，那些有钱人都希望带手的至少是个正常的女孩，而不是她这么一个不能说话奉承的主儿。也有其他人会通过直播手段为自己添加人气，结识更广阔的资源，直播她也不行，没法唱，后来有人给她支了个招，些照片多去男人扎堆的地方发，或许能揽到客，她这么的后果就是，照片被其他同行盗了，人家生意的火朝天，她还是无人问津。

事先组织跟他说好，卧底任务，为期三年，不用卖命，只是作为线人收集情报，不用参与任何行动。会安排专人去照顾他那脚有问题的父亲，却想不到这一跟就是三年又三年。等到这层关系网被谈尽辉渐渐渗透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像颗钉一样被钉在这条河堤的关键位置上，已经无法轻易退。他的一撬动，可能意味着全线河堤的垮塌。

她尝了一，冰冰凉凉和小时候的一样好吃。小舒从来没有受过异这样的优待，惊讶得一时不知怎么比划。男孩掏手机拍照，对着她就是一张。

那次突击围剿行动中，谈尽辉偶遇警校时的同学王征，远远的，他先开了枪，一发弹着王征过，带走了半只耳，但是留了那人一命，而这一切事先没有和组织报备过，那一枪却换来了校长的青。

这几年小舒已经非常努力的想尽一切办法在钱，可她能力有限，普通工作来钱太少，即便是这靠卖笑为生的暗门都比其他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