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姜鹤问。

他听见顾西决说什么，你那么宽嘛，带女朋友回家睡个午觉，她最近神绷，几天没睡好。

“下午来我家？”他问。

“考完了，老公带你睡个午觉。”

下午，收拾好了书包回家。

姜鹤转过去，隐约听见顾总凑过来说了些什么，顾西决直接面无表情且相当没礼貌地挂掉了他爸的视频电话。

他说着，脸上神淡然。

“……”

顾西决说，这淡淡的装装到了所有人，谁都知他期中考是150分，那张净净的卷，作文下画满了象征好句的波浪线……要不是满分只有150分，老师那架势，看着恨不得给他151分。

“……”顾西决想了想后，还是告诉她，“我爸说，要睡觉就好好睡，别来。”

“……”

但是一转，看着边的少年眯起又打了个呵欠，眉放松的样，忽然不太想提起这些让人焦虑的话题去烦他，“哦”了一声，闭上了嘴。

顾西决家里没人，顾总夫妇到国外旅行，两人门的时候正好来了个视频查岗，顾母在电话里亲切问候了姜鹤，然后问她儿，下学期还能不能继续在理科重班。

他说得一脸认真，很有江市一英语之神应该有的自信。

“真的，三第一次摸底考你英语听力不对十二题以上，我在你家门跪一晚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顾西决的说辞让走廊众人心态驾崩，哀嚎一片。

“听力占不了多少分，你之前不是一直都翻车，还没翻习惯啊？”顾西决比较不以为然地说，“暑假带你练练，别着急。”

姜鹤噎了下，来不及吐槽他不要脸，憋了又憋，说：“顾西决，我觉得我，英语好像，要翻车了。”

“什么？”她抬起，懵地望着他。

她慢吞吞地凑到顾西决边，后者觉到她走过来，摸了下她的发，拦过她的肩膀，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姜鹤“哦”了声，脸红了下。

顾西决没说话，抬起手，带着略微薄茧的手轻扫过她下：“没照镜？这两天黑圈重的像鬼上。”

“好像和期中考没有区别。”

又不可抑制地撇了顾西决那张冷漠又淡定的脸，也不知自己在脸红个什么劲儿…

难吗？”那个人不死心地又问。

顾西决耐着回答了几个问题，姜鹤坐在一旁发呆。

姜鹤动了动，想告诉他，她说的翻车，应该不止听力分。

这个问题每次分班月考后她都要问一遍，尽顾西决每次的排名都在上升，从最开始的年级三十几名到现在的二十几名，丝毫没有让他妈从儿是学渣的噩梦中醒来。

姜鹤远远地看着他，心中慨，这人终于也成了众人心中理所当然的标准学霸，想当初他考去c班的时候，试卷都被老师拿去复查过，“江市一瑟瑟发抖”里刷屏不断……震惊程度不亚于中国足球队二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