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沮丧着个脸，好歹我能听懂一个人说话了，说明反复的练习真的有用。

直到前面姜院长清了清嗓，姜枭转过，一双乌溜溜的睛瞪着他们。

现在不一样了，

她躲了下：“不能，动。”

“放，”顾西决扫了她一，“上次医生不是说舞都行？”

“……”

等她扎上滞留针又重新要去牵她的手。

顾西决向来是个习惯隐藏情绪的人，跟他认识这么多年姜鹤没有见过他大喜大悲的样，她完全不懂顾家夫妇这样温和的人为什么会养一个这么淡定的儿……

—别人说的句太长，你总是在旁边帮我重新断句整理，我也习惯了这样听你的声音，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

然后意识到她好像主动提起了一个不得了的话题，顿时心虚的不行，疯狂地用睛去瞥顾西决……试图从他一直都情绪淡然的脸上窥视一蛛丝迹。

在后视镜看不见的座椅死角，他的指尖下，沉默地将她略微冰凉的手握掌中，了她的指尖。

“你在？”姜鹤已经没心没肺地忘记了所谓“上次”是什么时候当时她又了什么好事，完全无辜甚至带着指责地问，“你在，怎么不来？”

顾西决转，替她把一缕没扎上去的发挽至耳后。

可惜什么都没有。

……以前训就训了反正她也听不懂，左耳右耳。

“因为你跟我说要分手，”他说，“我怕你没准备好立刻见到我。”

“可能，有关,是，你总和我说话。”

原本放在他鼻底下的手机也正要往回，这时候，少年却忽然有了动作，他抬手一把稳住了她就要回的手，低看了一手机屏幕没有太多的表情。

姜鹤尴尬地把手从顾西决的大上拿起来。

比如现在。

一下被提起不堪回首的往事。

“上次你这个的时候，我在外面站着看到的。”

听见男主一个人的声音，有韩剧的味了”憋了半天没说来，生怕这个人听了可能会原地暴走,把她教训一顿。

他看上去有些不太想看她的安，姜鹤只好拼命地把手机到他底下，整个人都快骑到顾西决上去。

顾西决扫了她打的字，没说话。

只知，他生气的时候瞳眸会比平日，谈到不想谈的话题的时候也是这样。

姜鹤收起了调笑的心。

姜鹤试图安他，然后还是选择在手机上打字给他看。

姜鹤愣了下，转过微微瞪大看着边的人，沉默了半晌后有了很多脑补，最后还是简单地问了句：“怎么知，你？”

看完了。

到了医院，姜鹤去换病号服，然后拿着小护士开好的单去扎滞留针，这一程姜鹤因为过一次很熟悉，没想到的是顾西决看上去也很淡定。

但是扣在她手上的手却没有拿开。

姜鹤脑放空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