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他年轻时候看过的，医务室是各情的发源地。

“没镜。”少年言简意赅地回答，“你就不能帮个忙？”

医务室老师离开后，医务室里一下就变得更加安静。

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医务室老师都合地不在现场，就像他们从来不曾存在过。

“你晚上都吃什么？”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换了话题。

“你小脑发育不全吗，”姜鹤开评价，“自己伤哪都找不准。”

你妈的，文盲造句啊？

看她那副千金小十指不沾的样，顾西决一也不意外她的理直气壮，自己给自己了一会儿药，他下意识垂看了她那张漂亮的脸……

“我笑也不行，你怎么像个炮仗似的……”

她心不在焉地胡思想，目光神地盯着顾西决用酒棉消毒，他眉皱得很，然后酒棉总是找不准位置戳歪地方，每当这个时候，他的眉间就化到可以夹死苍蝇。

徐老师觉得自己已经看够了这场戏，在小姑娘冷着脸走向饮机，拿一次杯的时候，他指了指医药箱说“医药箱在这，我去吃饭了”，之后就把医务室的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顾西决瞥了他一手里的东西，沉声：“吃药。”

吃了药喝了温，脸倒是好看了些。

姜鹤不懂自己什么了就招惹来这个评价，但是还是忍不住纠正：“风声鹤唳不是这么用的……而且我怎么就一鸣惊人了？”

目光在短暂的放空后，迅速暗沉下来，他扔了手里的酒棉，转探究般盯着姜鹤的脸……后者被他用这神看得浑起疙瘩。

“姜鹤，你妈这名字没给你取错，”顾西决直视她的双缓缓，“你就想着怎么风声鹤唳，一鸣惊人了是吗？”

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她上下打量他，有些不安地问：“看什么呢？”

少年转念又想起刚才她在教导外面被急，推开窗势骂人的样，眉一松，他嗤笑了声。

顾西决不解释，就是冲她笑了笑，这一笑笑得姜鹤汗都炸开了。

她挑眉，像被踩着尾似的：“你莫名其妙笑什么呀？”

声：“这玩意还要不要了？”

姜鹤坐在医务室床边，一只手握着杯，另外一只手着用锡纸包装的胃药，她的长正好可以从床沿边垂落踩在地面。

顾西决终于把脸转了回来，目光在她面无表情的脸上转了一圈，角勾了下，用着鼻音的声音哑：“什么，吃药不会？还要我喂你？”

这会儿她绷着脸，居临下的也不知在神气什么。

否则要像顾西决那样委委屈屈地屈着坐，其实不太雅观。

“哦，”她瞥了医药箱，“我不会。”

姜鹤没动。

顾西决话说一半，就像是猛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笑容忽然收了起来。

“饭。”她警惕地回答，

这话自然是对医务室里跟他近在咫尺的人说的，虽然他偏着脸，压没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