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有见肯吃苦的郭大平都一脸倦，撇嘴：“大平，你现在不说我吃不了苦了吧。”

“是，郡王爷，小的上让人去办。”

刘载离了晋王府，转看了看后的王府匾额，低转上了车，车还没有开动，就有侍者过来回话，“郡王爷，我们的人打听到那个门客的去向了。”

“大掌柜，小的在。”

“回大掌柜，珠心算。”

下午，城门要关之前半个时辰，付小有和郭大平终于从总铺来，看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一气，跟在大掌柜后学账，跟蹲大牢似的，不要说上大街了，就是账房都难得让。

看着付小有大大方方说想二娘，蹦蹦给二娘买最喜的东西，可是郭大平只敢想，不，有时候连想都不敢想，他却得如此寻常，好像他们真是兄妹一样。

田先生等人或是去亭里坐坐，晒晒太、喝喝绿茶，或是在走廊里散步，聊聊天，看看院中风景，这一下午的时光竟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刘澄摇，“我要尽孝。”

云县城麻家总铺总账房内，秋白砚正在半月账，几个小徒弟正在给他打下手，他只要一就知，这几个资质怎么样，能什么样的事。

“嗯。”

郭大平看了他一：“我听说别人学徒都是这样的，只是二娘待我们太好了而以。”

这话秋白砚听都不要听，挥挥手，“你也跟他一起。”

“这……我……”这不是夫妻或是……郭大平咬咬，反正不是他们这样的人能随便说的话。

“嗯。”

付小有一也不介意，“我把二娘当亲人，想她还不正常，大平，你也太大惊小怪了，不跟你说了，我去买二娘最喜吃的桂糕。”

秋白砚放下手中的笔，微靠椅背：“付小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啊？”

其余三个也想回去，被秋白砚一个神瞪了回来，三个缩得跟隐形人一样。

秋白砚眯眯，“回去吧。”

郭大平也跟着叹气。

郭大平听到自己也可以一回去，兴的连忙给他行礼，“多谢掌柜，多谢掌柜。”

付小有好像浑然不觉。

“嘻嘻，小东家不让说。”

“付小有——”

秋白砚抬起，“你用什么方法算的？”

这话连老实的郭大平都听病了，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不让说’，明明都说来了好不好。

“二娘肯定也会说想我的，你大惊小怪什么？”

“娘哎，老终于来了。”

“多谢大掌柜，等回来时，我给你带好吃的。”

兄妹？不不不……我们不是兄妹，我们……郭大平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抬起脚步跟上付小有。

“那小弟我就先行告退了。”

“就说我说的，让他回京来替我事，遇待是以前的双倍。”

“是啊，所以我想二娘了，我要回家看他。”付小有笑。

“喂，你胡说什么？”郭大平被他的话吓住了。

“是，大掌柜，自从跟你学徒，我们还没有回去过。”

“珠心算？”秋白砚问：“谁教的？”

“没……没啊！”付小有龇牙咧嘴讨好的笑笑。

秋白砚了一，“早上你说要请假回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