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时下眉，“上课还是该专心些。”

“想到昨天在学校的事，有人在课堂上打瞌睡被先生捉到，叫起来罚站，结果站着又睡着了。”

只有陆英时那本不识情滋味的，才会真以为爹拿小妹当侄女照顾。或许是他生来锐，又或许，是因为他早早对她生了贪念，一年前，甚至更早些时候，左恕就察觉爹看小妹的神不对。

她乖乖回答，语调缓慢轻柔，还带着笑意，听得人心情不自觉跟着好起来。

盛颐夹在两人中间，假装专心吃饭，实则不敢抬，唯恐对上对面那人视线。半掀帘，瞥见对面男人拇指正挲杯把。轻柔缓和的动作，看得她五脏六腑跟着忽上忽下。

比起盛颐对陆英时的讨好，他其实更介意她亲近贺衍。

虽然那时她要费心讨好左恕，但电影是真的好看，西餐也是真的好吃。这么想来，日虽然胆战心惊，仔细找找，也能找到好时候。

陆英时隐隐察觉异样，却不知缘由。

左恕敢说，一年后，只要盛颐亲说愿意，而他又有能力保她一生无忧，爹会放手。

陆英时底闪过笑意。果真是小孩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想起他一年前被得血模糊也不吭声模样，盛颐无可奈何。他胆大包天不是一天两天，当初不也是唯独他敢天天带她这个份尴尬的“小妹”门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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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颐这才意识自己竟然不自觉笑了一下。真是被杭州冲昏了，再这样松懈，能不能活到去杭州都不一定。

她转看左恕，见他正专心用餐，目不斜视，好像抓着她的人不是他似的。

桌下的手被人握住，盛颐吓了一，那温的手指轻轻抚摸她手背，似安似亲昵。

看来，是不怕二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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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回廊，陆英时特意放慢脚步，她也跟着变慢，当真一要凑上来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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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冷冷清清的声音自旁响起。陆英时放了餐，侧瞥她。

但他也发现，贺衍不会正面阻止小妹靠近其他男人。虽然想不通理由，但他察觉到了，今天也验证了。

这个人，怎么胆这么大。

太温柔，太专注，溺中压抑着望。那不是在看侄女，而是看女人，看一个想要捧在手心、也想要压在下贯穿的女人。

用餐结束，陆英时如昨天一般送盛颐去学校，贺衍虽未特意代，但他给人当大哥的，总不好太过冷漠。这一次，她没有跑来找他求救，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后。

盛颐合，“大哥说得是，我会专心的。”

与他如一辙。

“小妹想到什么趣事。”

这日早餐，贺衍格外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