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孟沂仰看他，在徐予淮疑惑的目光下指了指自己有些红的。

她遗憾自己没法参与徐予淮初中到中的那段青时光，那是一个人情转变的关键时刻。九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短，遗失的这九年，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集，徐予淮也成为了与她儿时所认知的完全不同的人。她对他过去的了解只能停留在小学的前三年，那是最天真烂漫的时光，而后面的一些事，只能从别人中得知。

徐予淮笑了，接着说：“但是她也很脆弱，也很需要别人保护她。她还是个醋坛，连自己的醋都吃。”

孟沂见他闭不答，知自己的猜测大概是对的，只是内心还是泛起了酸，一层接着一层翻涌着，很快就漫延开来。

“去洗洗就好。”

“我的初恋……”他停了停，见女孩脸难看，终是忍不住想要逗她，“她是个很可的女生。”

徐予淮停下脚步，转过静静凝视着孟沂，他神平静，神邃让人读不懂其中的意思。

“那你快去！”推搡着徐予淮往洗手间走去，等他男厕后，孟沂站在门等着。一个人静下来时便容易想七想八，呆呆地望着天板有些神。

两人拥抱着互相许下承诺，两颗动的心又靠近了一些，在这初夏的夜晚，清冽又放肆。

徐予淮一愣，随即笑了，带着几分痞气：“你不知男人在这方面多是无师自通吗？若是更一步，也是如此。”

孟沂不想再听下去，低哽咽着说:“那么她又嘛和她分手？去找她啊！”

她忍不住去回味刚才的吻，激烈又娴熟，让人沉醉于其中，哪里像是个第一次亲吻的小白？

“她很努力也很，有时就像个小太，让边的人受到温。”

孟沂装作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她对他的中学生活只存在浅层的认知：初中有个好朋友叫季嘉逸，一中校草，年段第一，参加过奥赛班获得了很多奖项，仅仅如此。而要说他初中时在上海过得如何，初中同桌是谁，换了几次同桌，有没有担任班委，以及有哪些人喜他，他又喜了哪些人等等问题，只能是一无所知。

四目相对之时，好似了火。

她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青梅竹又如何，久别重逢又如何，那遗失的九年终究是无法弥补。

低沉的情绪，孟沂回抱着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背，柔声：“我也是。”

徐予淮接过迎面朝他扑来的女孩，在冲击力的作用下稍微退后了几步，但还是稳稳地把女孩护在怀里。

“等一下！你的手！”突然想起徐予淮手上伤还没理的孟沂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握着他的手却见血已经涸。

静默了几秒，孟沂猛地抬，脸上满是惊喜。

“等一下，徐予淮。”她叫住他，问，“你初恋是谁？”

“我很她，愿意为她倾尽一生的。”

孟沂立松了一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走吧。”

徐予淮从洗手间里来，左手上的伤已经被清洗，除了一划痕，看起来并无大碍。

“傻瓜，我的初恋是你啊。”

如此看来，徐予淮曾经必定有过几任女友，不然哪能第一次就把她亲得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