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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九饼,又回他,虎哥带着谁呢?能不能伺候好?
那肯定比不上您啊。这次这个美女不认识。酒保多看了两眼,又有点儿面熟。
行,我知道了。
陈燃心下一紧,把牌局让给旁边的小弟,独自坐在一边。
老虎做事小心谨慎,上次出货失败不过一周,他绝不可能也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货,而且还特意避开了他。
怀疑他了吗?陈燃不由得紧张起来,初春时节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太了解老虎,这句话反过来也是成立的,老虎同样了解他。
上次出货失败,警察查得更紧,但老虎手底下的人还要吃饭,靠陈燃放马收债的那些钱根本不够,大家都求着陈燃去问问到底是怎么个形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老虎坐在桌子上骂人。
手底下的兄弟也确实揭不开锅了。陈燃替那些人说好话。
老虎的老婆红姐端着一碗汤从厨房出来,顺便喊老虎的儿子下来吃饭。四个人围在一桌,也不再谈生意的事儿。红姐年纪大了一点,就喜欢操心别人的终身大事,小燃最近谈恋爱了吗?
嫂子,我忙,没时间。
哪儿那么多事儿?我说说你大哥,让他给你放放假。红姐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嫂子。
有喜欢的人就带给我看看,别藏着掖着,我们也不是外人。红姐给陈燃盛了碗汤。
好。
老虎的儿子小虎今年十五岁,才上高一,平日里左一个燃哥右一个燃哥,燃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啊?
好看的。
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你就是,燃哥是你喊得吗?没大没小。你给我好好学习,想什么姑娘呢?老虎教训了一下小虎,放下筷子,示意陈燃上楼。
日本人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我第一次就和他们做生意,没想到最后一次还是和他们。老虎开门见山,两个亿的大生意。你和底下的人说说,让他们准备好。我们只有五天的时间。时间一到,我就要交货。
知道了。
阿燃,我走了以后,生意就交给你了。老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第一笔生意,就是个敲门砖,往后,大把的钞票等着你赚,我只是替你铺路。
我知道的,哥。
走到门口,老虎又叫住了他,深深地望着他,万事小心。
嗯。
红姐显然不知道形势有多严峻,第二天竟然真的帮他张罗了一场相亲。
两人自我介绍完毕以后就相顾无言,谁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尴尬地喝果汁。
直到,许怀坐在他身边。
许怀甜甜地喊他,燃哥,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
陈燃没有抽出那只被许怀挽住的胳膊。
我好想你啊。许怀继续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喊他,燃哥,今晚有空吗?
陈燃再看,对面的女生已经走了。
许怀瞬间放开他,不用感谢我。又起身道,走吧,虎哥找我们。
陈燃真的觉得这人一定有精神分裂。
三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喝茶,老虎不开腔,剩下两人也没有贸然开口。
煮好茶,老虎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尝尝,朋友新送的陈年普洱。
陈燃喝茶属于牛嚼牡丹,尝不出什么味道,也品不出什么滋味。
许怀从小被任老教导着,什么都会一点,入口顺滑,滋味醇香,回甘生津,好茶。
Judy小姐以后可以常来。
许怀放下杯子,当然。
老虎又看向陈燃,听说你嫂子给你介绍了个女朋友?
陈燃摸了把脑袋,见完刚回。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