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来顾衍现在的情绪怎样，甚至不知他在哪，状态好不好……

汾乔不知爷爷对于顾衍来说是怎样的存在，外人中的顾衍，是个天生冷情的人，汾乔也从未见过顾衍失态。可是即使如此，顾衍就真的没有情吗？

“吃过晚饭了吗？”顾衍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有些失真，比平日要更低沉些，却仍然是那么好听。

可汾乔知不是，她见过顾衍每天医院和公司两跑多忙碌，见过顾衍因为老人的一句肯定而张，亲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定不是无足轻重的。

“顾衍，”汾乔了鼻，一字一句地开，“别伤心，我会陪着你，就像你陪着我一样的。”

顾衍呢？顾衍这时候伤心吗？

夏日的的夜晚，星空也是极亮的，从楼看去，一便能看见整个朝区亮河北岸通明的万家灯火，晚风从汾乔耳畔抚过。

一圈、两圈、三圈……

听到汾乔沉默，顾衍自然多少猜到她在想什么，他轻轻叹了一声，“别担心，我很好，汾乔。”

接电话，漫长的等待后传来急促的嘟音。

她一看见了那灯火中最为耀的双大厦。汾乔突然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拿起手机，还没亮，手机就自己亮了。

汾乔爬上岸，拿着手机坐在泳池边发呆，犹豫着到底该不该把电话打去。

来电显示上是顾衍的号码，汾乔一秒钟也没有犹豫接通了电话。

汾乔曾经听到过女佣们说话，说顾衍的生母死后，父亲娶了继妻，被顾老爷直接剥夺了继承权。

汾乔把埋在池里，延长呼的时间间隔，整个楼只剩下划的声音，

“恩。”只答了一个单音节词，汾乔就沉默下来。

汾乔回到公寓，不所料的，顾衍忙不及回来。

是，她和老爷只说过几句话，没有多的情，她无法与此刻的顾衍同受，可汾乔知亲人离开对活着的人来说多么痛苦。就像当初爸爸离开她一样的。

他似乎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

大大气。

“顾衍……”汾乔想问顾衍现在在哪？在什么？可叫的最终却只唤了顾衍一声，声音中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梁助理是因为这件事才忙得没有时间接电话的吗？

她现在还清晰地记得和老爷在顾宅见面的场景。那时的老人虽然坐在椅上，称不上神矍铄，言语思维却还是十分有条理而清晰的。

顾衍相当于是老爷亲手带大的。尽他们看起来没有普通人家的爷孙那么亲近，可那血于的牵绊却不了假。

汾乔的心提起来，第一时间想到了顾衍。

甚至就在几天前她还跟着顾衍去医院看过他，即使当时老人还昏迷在床，可汾乔万万没想到，仅仅几天那个老人就离开了人世。

那声音带着稚气，却又认真极了。隔着话筒传来，带着些模糊的风声，仿佛一阵风拂过顾衍的耳边，不真实、却又真切极了。

可是顾衍需要她的陪伴吗？

“请把新闻声音调大儿。”汾乔放下手机，不敢相信。

“哗啦……哗啦……”直到肺的空气被透支到极限，汾乔才猛地从中抬起来。

汾乔把手机放在游泳池边上，在公寓楼练习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