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跟着端木夜下楼的时候，忍不住又瞥了林雪霜一，有这么一刻，她希望她能跑到林雪霜的阵营里去，至少两人都是来自现代，观念是类似的。

李长顺就在外候着，一听端木夜吩咐，他便立刻应了一声：“是，爷！”

海棠之前虽一直跟着端木夜在外奔波，但从来没在晚上来过，虽然车经过的地方不是闹市，那远夜市的喧闹她也透过被风起的帘看上了一，心中便忍不住有些向往。之前她就趁着那次端木夜莫名其妙把她丢在街上后逛过一次街，还惦记着不能逛太晚，并没有尽兴。而像夜市这因为夜而更多了些朦胧的集市，她自然从没有机会

端木夜和海棠上了车，李长顺照旧驾车，一路往齐王府的方向行去。

一行人来的时候本就不早了，现在天早已黑了下来。华灯初上，作为帝国首都的临沂晚上却依然闹，夜市在百姓生活中充当了一个饭后消的好去，还有那直到夜晚才开始营业的“红灯区”，也是有钱有闲人的一大去。而一国之都总是富庶的，向来不缺有钱人。

他忽然声：“李长顺，去结账。”

端木夜脚步忽然一顿。

海棠没防备，差撞了上去。一瞥发现林雪霜就在不远，那一双目不动声地看过来，海棠顿时便觉得心如擂鼓。

“婢……婢涂了，就是涂得不多，因此不大看得来。”海棠回。女多，她要是说自己就是没涂，端木夜想明白她这么是为了防他的话，刚刚的玩笑话很可能变成现实的！

端木夜盯着海棠不语，海棠被他看得忐忑，可也只能忍着，尽量坦然的模样。

端木夜勾了勾，带着海棠走店外。李长顺动作很快，早在下来结账的时候就把号牌给店员，让他们把车和都驾回来。

方才的争执早就没影了，那国舅爷的幺也不知是被请到包厢中好生伺候着，还是被打发走了，楼下只有林雪霜一行人。为首的林雪霜正跟掌柜的说些什么，表情淡淡的，天生一贵气。

可海棠很快就发现，林雪霜在打量端木夜这个无论在何都显得鹤立群的男人没错，但端木夜却并没有看林雪霜——他看的是她，脸沉沉的，神不满。

见海棠的里只有自己，端木夜终于收回看向海棠的目光，神不善地睨了一旁的酒楼老板一，这才继续向前走去。他是真厌恶海棠看那老板的目光，挖了海棠的睛他舍不得，却是可以考虑毁了那老板的脸。

她确实没有涂什么胭脂粉，她伺候的主可是想要睡她的，她怎么可能将自己好好打扮平添诱惑？而且古代的胭脂粉里铅量恐怕不低，她还不想慢自杀。

海棠吓得险些就要退后了，她又什么了啊！刚刚好不容易拿自己开涮哄好了他，才一会儿功夫而已，他怎么又不兴了？

姚炳正等在包厢外，听到里往外的脚步声，他便将门打开。端木夜走包厢，三人便向楼下走去。

端木夜起向外走去，海棠一怔之后立刻跟上，关于化妆的话题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她都不知端木夜有没有相信她的话。

端木夜在楼上的时候仿佛还对林雪霜不兴趣的模样，现在经过她边了，近距离的观察之下，终于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