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人大概都是这样间歇语无次，贝甜放弃和他，就这么抱在一起，没有再说话。

睡梦中的人似乎知到了什么，环着她的手臂又了。

没来由地，又想到了他最后那句话。像是戳到了心中最柔的分，听来竟比告白还要更动人几分。

“我想说，其实我们公司没有来这里校招，我是自己请假来的。因为想你，想见你，想告诉你……我要和你在一起。

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又或者只是梦一场。

下一秒，他又摇，着太说：“好像没有，我还是很。”

她不是将错就错的人，更不会为了任何事背叛自己，继续下去的唯一理由，大抵是最初连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心动。

贝甜郑重地，“认真的。”

“好，跟你好，一直好。”压下心千思万绪，她像是答应一件日常小事一般接了他的话。

但表情却是一极放松的平静。

沙发不大，他的半个被她压着，别扭地靠在那里，微微歪着，姿势看上去并不舒服。

“我希望我们就这样轻松地走下去，用彼此最舒适的方式相，看看能一起走到哪里。

酒后的嗓音有些喑哑，带着某无法忽视的情，是提问，也是哀求。

那个充满勾引的邀请，那次不计后果的联络，你情我愿，纠缠至今。是无心的冲动也好，有意的放纵也罢，不胜酒力时是真的难以克制，事后回想时却从来不曾后悔。

贝甜的心突然不可抑制地酸涩起来，咙一阵阵发，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毫不犹豫地抱了他。

“……我没喝酒。”她调，“我很清醒。”

赤诚的少年人心，借着酒意带来的勇气，将心事通通宣之于。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时渊不敢确定，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过了好久，在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低沉的声音突然梦呓一般喃喃在她耳边，“不怎么样我都觉得……遇见你真的是我最幸运的事情了。”

均匀的呼声变得微重，甚至盖过了腔中的心。贝甜直起来，看到时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说话算话？”他不依不饶。

傻瓜，我才是更幸运的那一个啊。

离，低去看贝甜，呼微重，“你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不跟我好？我想跟你一直好，好不好？”

时渊立刻跟了一句，“我也很清醒。”

“但我会努力，给你幸福，让你安心。你也要努力，好吗？”

他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脸上，睛红红的，嘴微张，像是还有话没说完。

她笑，顺着他的话说：“好，你也很清醒。”

她倾过去，吻了吻他的角。

“其实很多事情，在发的时候，我们并不清楚它将走向哪里，只是往前走。我是个随的人，不习惯承诺太远的事情。

绕令似的话，贝甜想笑了。

多余的酒意让她忘记自持，也让她不期然和内心的自己相遇——所有越界的想法不过是当下最真实的意愿，明知故犯，也无可逃。

而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告白像是一早已明晰的线索，串联起无数过往瞬间，丝剥茧地向她敞开所有答案。

可是时渊此刻的样却让她笑不来。

可就算如梦境般缥缈，这一刻也只想将梦境牢牢抓在手中。

“好不好？”他又问一遍。

……

耳畔传来的心声渐渐趋于正常，这次换她轻声开——

“我曾经想过再不会接受异地恋，可我更不想错过你。我越来越喜你了，你没有发现么。

“之前因为我自己的一些事情没有理好，让你担心过很多次，是我不好。但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作随随便便玩一下就丢掉的人。

贝甜看了一会儿，轻轻动了动，想起找个被给他盖上。

夏夜晚风，窗外是久违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