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兴了，扶意才安心，径自将床上的裙衫收起来，正要唤香橼，却见韵之一脸狐疑地看着她。

只见绯彤从清秋阁回来，说二小和言姑娘一用饭，午间不过来了。

扶意低看看自己，不解其意。

韵之说：“是不是见我二哥有了心上人，你不用再愁我非要你我嫂，你心里兴了？”

韵之立时有了兴致：“是啊，我可以和郡主一起，郡主能百步穿杨，必然也骑术了得。”

老太太起走到窗前，但见光明艳、草木葱绿，丫鬟婆们都换了轻纱薄裙，已是满园夏意。

扶意说：“我不会骑，说好了，我只在姑祖母边，还有映之她们也是，我们都不骑。”

不过这会儿，韵之并没有因为挨骂而垂丧气，反而贴母亲的为难，对扶意说她娘亲也很可怜。

可三公若有一日，知自己的生母是被亲祖母间接死的，祖孙之间的情意，是不是就到了。

“你不骑？”韵之问，“这些裙，可不能骑穿，我屋里有骑装，你不嫌旧的，就拿去穿呗。”

老太太叮嘱：“明日要去围场，仔细些姑娘们的饮，别吃多撑坏肚。”

便说，二公生时，周妈妈也才刚生了孩没多久，就回府里来伺候小公，二公还曾吃过她几，周妈妈少不得疼惜些。

“又怎么了？”

韵之绕着她转了半圈：“言姑娘满面、角带笑，分明这会家里飞狗，你却这么沉着冷静，还有心思张罗明日门的行。”

“要瑞儿娶个戏，除非杀了他老爹的。”老太太说，“我又能什么主？最折中的法，便是养在外，没名没分，给那姑娘一饭吃一张床睡。”

韵之叹气：“好不容易能去玩一天，结果满脑糟心事不说，你们还扫我的兴，我可不要和别人家的姑娘一起玩的，我嫌她们矫造作，看着。”

老太太愧疚了一辈，唯有将满心愧疚化作慈，尽心抚养孩长大。

可她多

扶意嗔：“二小，您到底要问什么？”

扶意想起一人来：“你可以和郡主一起啊。”

韵之很是扫兴：“那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绯彤门后，对芮嬷嬷说：“莫说吃多了，姑娘们怕是本没胃呢。今早二小想去看看她哥哥，不仅被拦下了，还被二夫人劈盖脸骂了一顿。”

扶意不理她，抱着衣裳去柜前，忍着心里的笑，这二小哪天正经了，太一定要从西边来。

芮嬷嬷少不得想起当年来，如今大夫人一心怨怼婆婆对不起她，从外面抱了野回来膈应她，却不知当年，便是老太太下狠心，着大老爷和外室断了往来，得那女怀着东躲西藏、颠沛离，最终酿成了悲剧。

“该是我问你怎么了？”

午时，姑娘们都散去，韵之独自留下，懒懒地趴在窗前，扶意忙完手的事，拉着她到卧房，要韵之帮着选一明日行的衣衫。

扶意为难：“可我真不会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