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眨着睛，长长的睫楚楚动人，像蝴蝶的翅膀，悄然过他心底某个柔的角落。

“可以试试。”

“你为什么跟来？”

后的人脚步一顿，“我只比他小四岁。还有不到十个月，我便及冠了。”

“那就——选择冬好了。”夏怜小心翼翼走到最里面，写着“冬”的那扇门面前。

妹妹领着后的男走向溶，一边走，她一边哼着歌。

她说着，白皙的俏脸红扑扑的。“从今往后大哥的生辰，再也不会一个人了，我们一起堆雪人——你说好不好？”

夏文有些惊讶，“你怎么知我是偷偷跟来的？”

夏怜笑靥如，在那一刻像是来自雪中的灵。“我最喜堆雪人了，可惜江南很少落雪，往年的冬日里，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层，就好像绒一样。我羡慕京城的冬天，那么厚的雪，我们可以堆一个大雪人——或者两个——大的那个呢是大哥，小的那个是小怜。”

他话中的对错，夏意从不在乎，他也不想知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他觉得他的内心早已涸，他双手沾满血腥，却连少年时的梦魇也不再能动他，只剩下了无尽的苍凉。

“嗯。”

后的男听着这首歌，心里莫名有些发慌。不知怎么，就是给他一很难受的觉。

“哈哈，公你还真是可。”妹妹又笑了，却不再说其他，只是领着他走过溶里的最后一段路，接着推开了门，夏文了一段开阔的、绘着画的长廊。

“冬天么？多好啊，下着雪的季节，今年大哥生辰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堆雪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夏怜俏地吐了吐，接着又望着四扇门面难，“可是现在，我们要怎么选呢？妹妹说，我们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后面的路，都要自己走了。”

妹妹却只是笑，不再说什么。夏意看上去成熟老成，城府颇，而前的人却怎么看都是个青涩的少年——他们的心理年龄，差了可远不止四岁呢。

“不仅我知，你哥哥也知——你信不信？”妹妹一边走一边说着，在空旷的溶里散发着些许回音：“你知不知他为什么没拦着你？”

她轻轻推开了房门——

夏文思索片刻，“也许他想给我一次历练的机会。”

突然，一个的小手覆在他的手上。

“公尚未及冠？”

“这些画……”

“不必纠结。”夏意却似乎并未被前的选择所困扰，“其实你无论选择哪一个，结果都一样。”

“你能看什么？”

“不会吧？”夏怜将信将疑，“现在正值盛夏时节，大哥你说，我们若是选了冬，会现什么样的景象？你说我们会看到雪么？”

突然，妹妹的歌声停下了，她回过说：“你跟你哥哥看上去完全不同。”

……

在她第一看到这四扇门的时候，夏怜甚至产生了一错觉，就好像这四扇门背后分别通往着四个对应的季节——就像神仙凡间时选择去往不同的时空——百斗艳，或是萧瑟枯枝。

“有风来……驱散了风中的香……而我……假装是你……不曾死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

夏意静静看着她，浅浅地勾起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