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望外,扭头得意的对着牧仲陵道:那好,既然你铁了心要袒护那个刺客,就不要怪本宫不讲旧时情面。本宫也不捉你,你这就回去,那引荐之事就此作罢,我们各走各道,就当毫无瓜葛吧。
此言一出,牧仲陵顿时急了,襄阳数万性命都系于己手,哪里有安国公主说得那样轻松,于是赶紧分辨道:公主殿下,那刺客行刺陛下一事,与襄阳被围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岂可混为一谈?
哦?风马牛不相及?
看他终于急了,安国公主立刻芳心大悦,想到终于可以好好出口恶气,连说话语气都慢慢恢复平日里的雍容淡雅来,可惜的是,本宫偏要混为一谈呢。
一边说着,一边好整以暇似的缓缓蹲下身子,伸出一只粉嫩玉琢的纤手,从地上将刚刚扔掉的书信拾了起来,又站起身来,往前一递,咯,这封信拿回去吧。
一脸得意的安国公主此刻完全展露出女儿本色,巧笑倩兮,顾盼生辉,即将大获全胜的喜悦毫不掩饰的跃然脸上,和着她那天之娇女固有的尊贵气质,犹如牡丹绽放,满室生辉。
可惜牧仲陵急得差点七窍生烟,哪里还有心情去欣赏,耐着性子继续道:公主,襄阳数万条性命危在旦夕,拖延不得,迟一日则可能城破人亡,
话还没有说完,安国公主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抬起纤手将那封信函微微摇晃,口里插话道:那又怎样?几万条性命,一样敌不过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刺客,哦,一个小娘子,又不是本宫逼你放弃这个机会的。
公主,襄阳事关大宋安危,...
牧仲陵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国公主已经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抢过话头道:是啊,是啊,事关大宋安危,那刺客估计也是重要的紧,也是事关大宋安危咯,反正在你心里那岳家小娘子的分量自是远重于襄阳的了。算了,本宫素来不勉强人,你且回去咯,本宫也乏了。 她存心要出口恶气,当然是不给牧仲陵任何机会,步步紧逼,直接就要免谈送客。
牧仲陵心内着急,额头出汗,声音也大了起来,公主,此事真的万分紧急......
刺客在哪里?只要你肯说出来,本宫马上带你去见爹爹。
看他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安国公主心内大喜,暗呼活该,瞪着一双秋水明眸等他投降认输。可牧仲陵偏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不肯泄露半句,眼看局面僵持,安国公主立刻改变策略,将压力施加到最大,故意叹了一口气,算了。 一扭小蛮腰,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牧仲陵哪里肯让她就此离去,情急之下顾不得许多,踏步上前,一把扯住安国公主的左手,你不能走。
啊。
安国公主根本没有预料到他会如此胆大,竟敢冲上来拉住自己的手,被他猛地一抓,吓得尖叫一声,猛力甩手,就要挣脱。而牧仲陵也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深怕惹来外面宫女或御林军,赶紧故伎重演,左手快速捂住她的樱唇,以防她大叫,右手捉住她的左手,用力扯到胸前,顺势将她娇柔的身子推到墙边靠墙而立,而手肘正好压在她那丰腴饱满的酥胸之上。
事发仓储,二人几乎紧紧贴在一起,安国公主吓得花容失色,鼻中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加之胸乳被他紧紧压住,惊恐之下,女性的自卫本能立刻激活起来,张口对着捂住自己嘴唇的大手就咬了下去。
嘶。
牧仲陵猝不及防,被她狠狠咬了一口,痛得龇牙咧嘴赶紧缩手,仔细一看,掌心内二排牙印清晰无比,不过还好没有破皮见血。
安国公主却也没有大声呼救,只是大为得意,谁让你对本宫无礼,这只是小小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