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意爱怜,抖了抖外衫,然后穿在身上,正要自己系好腰带,不料吕柔奴柳腰款摆,走到身前,盈盈蹲下,一边系腰带,一边仰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牧仲陵,讨好似的道:师父,我帮你系好不好?
看她巧笑倩兮的妩媚样子,牧仲陵瞬间想到之前凝蕊也是如此跪在身前替自己吮舔下体,不觉体内欲火汹涌,连连点头,待她系好之后一把将吕柔奴拉了起来,便要拥入怀中,吕柔奴灵巧的一扭身子,笑道:又想欺负我?你休息一下,我先去把你的那些脏衣服清洗干净。话音说完,人已转到牧仲陵身后,扭身进了梳洗的小房间。
牧仲陵无奈,理了理衣衫,便坐在刚才吕柔奴小憩的榻上,和衣躺下,嗅着榻上留香,不多时便已沉沉入睡。
等到牧仲陵一觉醒来,睁眼一看已是傍晚时分,赶紧翻身坐起,耳边已传来吕柔奴盈盈的声音:师父,你醒了?
牧仲陵见吕柔奴斜躺在对面的榻上,背靠舷窗,而旁边的小桌上竟然摆好了碗筷,还有一笼馒头以及一大份卤牛肉。
吕柔奴起身道:刚才曹驿长拿来的,说船上简陋,只有这些提前准备的馒头牛肉充饥,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叫醒你,这些都凉了。
牧仲陵心知她不愿自己独食,口里责怪道:那你为何不自己先吃?下次不要这样等我,看你本来就瘦,再饿就成皮包骨头了。我端出去让他们热一下。
吕柔奴嘟着嘴跳下榻来,一边举手在牧仲陵面前转了一圈,一边嗔道:你看人家哪里瘦得皮包骨头了?
言罢,伴随着四散的香氛,盈盈娇躯示威似的扭了扭,柳腰细细,丰臀款款,加之胸前高耸的双乳,的确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完全没有纤瘦的感觉。
牧仲陵望着吕柔奴,眼光不时偷偷瞟向丰满的胸部,确实丰硕挺拔,笑道:确实不瘦也不小啊。而且把小的声音故意拉长,吕柔奴双颊立刻羞红,一屁股坐在桌边,低声啐道:贫嘴。哪有这么不正经的师父?
伸手将桌上的茶壶端起,斟了两杯,一杯放到牧仲陵那边,一杯放到自己面前,抬头对牧仲陵道:算了,天又不是太冷,不用热了,师父你快坐下,我们就这样吃吧。
牧仲陵也不再多言,坐下后便大吃起来,吕柔奴则一小块一小块的撕下馒头或牛肉,放入口中,一边细嚼慢咽,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狼吞虎咽的牧仲陵。
很快,牧仲陵便吃了个大饱,顺手将茶杯端起一饮而尽,一扭头,却正好对着吕柔奴的一缕秋水明眸,便笑着问道: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怎么不多吃点?
吕柔奴撇嘴道:谁一直看着你啊,我有吃东西啊。说完放下手里的小半个馒头,吃不下了,肚子好饱了。
牧仲陵奇怪的道:柔奴,你只吃了这么小一个馒头,还没吃完,就够了?
吕柔奴点点头,赫然道:我还吃了牛肉啊,已经足够了。然后美眸一转,抿嘴笑道:吃这样少,我是不是很好养?
牧仲陵摇摇头,正色道:我还是希望你多吃点,
话音未落,吕柔奴已经翻了个白眼给他,噘嘴道:小丫头,多吃点,长得高高壮壮的,骑马射箭才有力气。
数年前,自己还是黄毛小丫头的时候,也是吃很少,这句话正是牧仲陵板着脸教训自己时说过的话,此时突然脱口而出,顿时觉得两人之间竟然已经共享了上千个日子的共同回忆,心里顿时甜的好似打翻了蜜罐一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牧仲陵看她笑得花枝乱颤,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伸手到吕柔奴面前的碗里,拿起剩下的馒头道:馒头啊馒头,就在昨天我还恨不得拿黄金来买你呢,哪知一日不到,身价暴跌至此,所以千万不要浪费了,给我吃了吧。
吕柔奴平素虽然知道牧仲陵极为节俭,但却也极为好洁,看他毫不犹豫拿起自己吃剩下的馒头,赶快阻止道:师父,这馒头我吃过的,脏了。
脏了?
牧仲陵举起那剩下的馒头在眼前仔细的转动,好像在寻找污秽一样,没有啊,不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