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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紧,紧得辛轶差点放弃,连龟头都难以挤得进去,辛轶犹豫了一下,却见江酒慢慢叉开了她的腿,门廊灯并着外界的霓虹光,给她修长的腿蒙上一层阴影。
辛轶咬牙,身子下沉,凑到江酒耳畔,忍一忍。
哪怕江酒方才出了那么多水,辛轶挤进自己的性器依旧是非费劲,他的龟头被夹得生疼,身下的人显然也格外难耐,她的背紧绷着,全身都在颤抖,抽气和呻吟声间歇漏出来,叫辛轶生生出了一层薄汗。
待刺入大半时辛轶几乎要被夹射,只能暂缓了缓,大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在她耳畔反复呢喃着小酒。
江酒觉得自己下面要裂开了,谁能知道这个薄得像纸片人的人性器格外雄壮,她深呼了几口气,干脆自己抬了腰,你动动,疼。
最后那一声格外娇气,辛轶坏心思地捏了捏她的乳尖这才缓缓动了起来,只是浅尝就叫他迷醉。她包裹着他,他们在交换着体温,气味,甚至灵魂。
原来深入肉体会这么美好,辛轶动作愈发大了起来,头埋在她脖颈间,一声声喊着江酒的名字。
小酒,小酒,我的小酒......
从出生后就认识的江酒,青春期一起度过的江酒,每个模样的江酒,他都参与着变化,除了前面三年,回来后的江酒变化翻天覆地,见证者却不是他。
现在他反而拥有了她,她的甬道紧致温暖又美好,她的身体哪一处他都幻想过,现在却让他恍如置身梦境。
辛轶。江酒仰起脖子低呼。这一下他彻彻底底整根没入了她。
我在。辛轶一手撑着,一手在她胴体上游走,身下动作大开大合,像是积攒许久爆发的夏日暴雨,对她多年来的欲念化为实质,结结实实想要植入她的体内。
他要用他自己把这个身上充满陌生的江酒变成他熟悉的,烂熟于心,烂熟于身体的。
他越想越委屈,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力度,只是一股脑不断刺入,顶入深处,一次又一次,他的胯骨重重撞击到她的大腿内层,撞出通红一片。不知疲倦,永无止境地想要填满她。
小酒。他临近冲锋之际,埋在她的耳畔发际,语调委屈,你知不知道你突然走了没有消息我都要疯了。
江酒恍恍惚惚听着,却发不出声音,她被溺死在大片的快感和痛感之下,这样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痴迷,她在被格外用力地侵入,她却钟情于这样的侵入。她熟悉的属于辛轶的气息头一次从头到脚彻彻底底毫无距离地将她包裹,她的神经像开了花,在起伏的大海里,水母在肆意游荡,她也在沉溺漂浮。
她只剩下了低吟和下意识地喘息,以及抱紧那片气息,他们的皮肤出了薄汗而变得有粘力,他们的胳膊黏在一起,就好像分开也需要花很大力气一样。
辛轶也沉溺于这般致死的温柔之中,他埋进她的胸前,不受控制地在她体内射入滚烫的液体,脑子在一瞬间也炸开了烟花,和江酒一起陷入了短暂的迷惘,交叠着躺在一起,共享心跳和喘息。
对不起,忘带套了。辛轶终于缓过神来,有些歉意和慌张,怎么办。
他的性器还埋在江酒体内,甚至因为江酒无意识的低吟和肢体接触而渐渐苏醒抬头。
没事。江酒短暂地挤出两个字,不再说话。
辛轶一怔,意味讲就是生气了,刚要解释,就见江酒拽着他散乱的衬衫又吻了上来,一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